谢清楹重复这两个字,上下打量了褚溪一番。
“阿瑾被抓了,我要救她。正好你妹妹也在这里,她刚被认回永宁侯府不久,此次又跟着你来宣恩,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你回去很难交代。”
褚溪能跟秦明意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两人这如出一辙的态度,还有这威胁人的方式。
谢清楹在心里啧啧称赞,命苦的想,只有同时被这两人威胁过的人才能感觉到,这对塑料姐妹花,是有点子骄傲在身上的。
“所以,你费这么大劲把我抓来。
仅仅是因为,谢清霜不知道为什么到青川寨,你为了你那心上人,就溜进赵宅抓我过来跟你统一战线让赵策有理由出兵?”
谢清楹本来打的也是心思,她来青川寨一趟,本来就是为了褚溪,顺带给赵策一个借口。
小主,
早点打完早点谈判,等回了京城,还要给薇薇办宴会正式介绍她的身份呢。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谢清霜会来这里?”
褚溪被人点破心思,又把头抬高了一点。
“不好奇。”
谢清楹回答的干脆果断,开什么玩笑?
她是看过剧本的女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她曾经浏览过的文字,有什么有好奇的?
“不过你功夫这么好,干嘛不直接把人救出去,还要特意绑我过来?”
这也是谢清楹最搞不懂的一点,褚溪是因为家里功劳大,特例被封为郡主的。
她们家就她一个女儿,学得一身本事,父亲却从未有过让她接手家业的想法。
她的心上人说好听点是侠士剑客,说难听点就是江湖草莽。
褚溪因为不想嫁给燕王世子,拉上原主这个同道中人,准备好一切逃婚。
智力,武力,都不低。
这样一个人,想救心上人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绑她。
总不能是纯粹看自己不爽吧?
“少管我!本郡主绑了你,等此件事了,自会给你补偿。”
“真的吗?郡主,给我多少钱啊?”
一谈到钱,谢清楹精神的不得了。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谢清楹,你穷死了?本郡主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褚溪嫌弃的看了谢清楹一眼。
谢清楹还是有些没能适应自己已经是个富婆的身份,眼珠转了转,还是决定接受这个补偿。
“郡主,你为什么会变成喻元州的表妹楚溪啊?”
时间还早,谢清楹决定把所有没弄清楚的问题都搞明白。
毕竟,这一路走来,积累的疑问还是挺多的。
说到这个,褚溪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回答。
“这个说来话长,本郡主长话短说吧。”
“从京城离开后,我去浮粱找阿瑾。
但路上出了点意外,我与阿瑾吵了一架。
吵架当晚,我一个人走出去了。
因为走的太急,我没带任何东西,第二天中午,我饿……”
褚溪的头又往旁边偏了一点,谢清楹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一些,用手支着头。
“楚溪帮了我,但她当时已经活不久了。
她告诉我,自己有个做官的远房表哥,几年前夺了她的清白,却娶了高官家的娘子,她无权无势,不敢上前去闹。
本想就此死了心,只是那远房表哥很是不要脸,时常派人送些东西打扰。
她与我说,她从前以为表哥心里是有她的钱,一直耗着没嫁人。
后来渐渐死了心,就这样平静的过着日子。
她之前小产过,因为没有银子留下了病根,身子不好,遇上我也算缘分,给我做了饭将这个故事告知与我。”
谢清楹听罢,总结了一番。
“喻元州真不是个东西。”
褚溪点了点头。
“也是那时,我才收到阿瑾的信,信上他说自己被青川寨抓了过去,让我不必担心,他家里人会想办法的。”
“青川寨,还能把信往外送?”
想起翠叠山上那些机关,谢清楹又看了看褚溪。
这对CP还真是艺高人胆大,褚溪抓她过来跟唠嗑没什么区别,那个传说中的阿瑾费尽千辛万苦送信下山竟然也只是让褚溪稍安勿躁。
“阿瑾是明月楼的少当家,自然有办法。”
褚溪的语气颇有些骄傲的意味,但还是认真回答谢清楹的问题。
“后来楚溪死了,她对我好歹有救命之恩,我想帮她一把。
所以我就成了她,混进喻家。
看到蒋箐也是被喻元州所害,我就想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