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谢清楹神色复杂的走出这个房间。
赵策已经把男人丢到了外面,刚进来便看到一脸愁容的谢清楹。
“怎么了?”
“此处是燕王为笼络有特殊癖好的官员打造的青楼,你去调集一些人,将这里查封。
顺便去城南把程睁抓了,他要是反抗,就把他与王家牵上干系。”
谢清楹冷静的吩咐下去,手已经紧握成拳,差一点就要划破掌心。
一只手强硬的塞进来,插入她的指缝,与其十指相扣。
谢清楹没有抬头去看,手却停了下来,不再往下去抓,她深吸一口气,赵策却抢在了她之前开口。
“王家的罪,已经足够王砚舟父子斩首,剩下的人流放。”
谢清楹甩开他的手。
“燕王天潢贵胄,这里的事情应该烧不到他的身上。妾身烦请郎君想想办法,将这栋楼往王家身上引。”
谢清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她路过赵策,却用相同音量且明确带有恨意的声音道。
“斩首?还是死无葬身之地比较好一点。”
说完,谢清楹缓缓走向隔壁的天字一号房间。
房间里面只点了一盏灯,从门口到床帐,一路上都挂了画。
并不明亮的环境和烦心的事情让谢清楹没有闲情去欣赏这些画,她压下情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