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箐,你没死?”
喻元州同样神情激动,无意识的上前一步,蒋箐却跟着他的动作后退了一步,声音中隐隐有些激动。
“别这么叫我!”
已经有很多年,很多年,喻元州没叫过她这个称呼了。
可如今听来,只觉得恶心。
方才她在后面听着,喻元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都看在眼中。
她真的好后悔,谢清楹一直让人安抚她,但蒋箐怎么能静下心来呢?
直到喻元州气急败坏对谢清楹动手,蒋箐才终于忍不住了,跑出来踢掉了喻元州的刀。
“阿箐,你……”
蒋启挡在二人中间,喻元州无法靠近蒋箐,蒋箐嗤笑一声,对着众人拱手。
“承蒙各位关心,箐儿屋里确实走了水,只是碰巧被将军夫人救下,这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蒋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下,而后她看向喻元州。
“大家今日都在,也正好替我做个见证。”
蒋箐虽然做过几件不成体统的事情,但众人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说不疼爱是假的。
有人心疼你一直这般站着,轻声道。
“将军夫人救了你,你更是要顾好自己的身子。火烧起来的时候很难过吧,伤到哪里没有,快快快,坐下说。”
蒋箐的余光扫过众人的神情,抬眼却是喻元州的脸。
这天无风,空气里有些燥热。
蒋箐心里被一股酸涩感占据,为何自己便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偏要爱上喻元州呢?
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还不够吗?
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人呢?
有人注意到蒋箐的眼角有些湿润,想到方才的话题,问她。
“箐丫头,你方才说,要咱们见证什么?大家伙都在,没什么事情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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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儿。”
蒋夫人的手按上蒋箐的肩膀,蒋箐心中被填满,一滴泪落下,蒋箐却没擦,她走到摆着的棺椁前,伸手撑开棺材板。
里面赫然是空的,一开始准备的死尸已经被安葬好了,那时与父亲母亲都通过信了,棺椁里不管有没有人都不会有人知道,只是需要一具死尸让这场戏演下去罢了。
“承蒙诸位厚爱,箐儿自幼顽皮,给大家都添了不少麻烦,劳烦大家了。”
蒋箐拱手一拜,又道。
“这几年,箐儿又做了些令父母脸上丢光的事,是箐儿的错。”
蒋箐又拱手一拜。
“故而,今日,箐儿想请诸位做个见证。
从前眼盲心瞎,不知世间好坏黑白,在诸位的帮助下,箐儿也已经醒悟。”
蒋箐看向喻元州,神情格外认真。
“为了不一错再错,我蒋箐,今日,便要休夫。
此后,蒋家蒋箐与喻元州再无瓜葛。”
蒋箐方才被喻元州吓到,现在调整过来。
声音却也不大,只是格外坚定有力。
谢清楹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蒋箐却没给喻元州反驳的机会,又接道。
“此前,因着受人蒙蔽,我助纣为虐,做了不少不好的事情。日后,我会长伴青灯古佛,日日为众人祈福。”
是的,这才是谢清楹的主要目的。
官府的一纸和离文书太过简单,也不够正式,能使人印象深刻。
谢清楹叫蒋箐来,不仅是为了吓吓喻元州,而是为了让她彻底跟喻元州分开。
其他的场景都断不了彻底的,要断彻底,只能是以这种方式。
“阿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我,怎么能和离呢?”
蒋箐瞪了他一眼。
“什么和离?是我休夫!”
蒋箐再次强调。
“你我成亲,你没有任何东西,全是我蒋家给的钱。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