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早晨,阳光高悬,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踏着阳光走出大殿的李御史神清气爽,没有赵策的早朝就是好啊,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宋洵平日跟着赵策混,下了朝也大多死皮赖脸的粘在赵策身边,眼下赵策前去顺州剿匪,昨日出师宴难得得了师兄笑脸,见到李御史如此情状,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这个李御史,仿佛全世界就只有师兄一人会犯错,天天盯着他参。
今天师兄不在,就差把“赵策不在,没人反驳我,真爽”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这般情形,倒真真是小人得志,令人不耻。
宋洵心情不好,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朝李御史而去,离李御史只剩十步时突然想起师兄的耳提面命。
等等,师兄前几天好像就是在这个位置,提醒自己老实点,别趁他不在惹事让宋大人忧心。
看了一眼大步走向前的李御史,宋洵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不可否认的是,李御史此人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至少满朝文武只有师兄不怕他。
算了,宋洵在心里暗叹一声,等师兄回来再下黑手吧,毒药上回都被师兄一口气搬空了,前日惹了父亲生气,现下只怕弄不到神不知鬼不觉让人一直流泪的药。
于是,宋洵在经过一系列心理斗争后,最终决定与同僚友爱相处。
但有些人就是喝凉水都会倒霉的,你不去找事,事也会找上你的。
宋洵正准备换条道走,李御史却好似背后长了眼,猛地回头往他这边走。
“小宋大人!”
李御史在赵策多日的威压下受尽了嘲笑,眼下好不容易有机会反击,自然不会放过与赵策最好的宋洵。
他早想说了,这师兄弟俩,一个每天盘算着怎么害人,在陛下面前混淆视听,一个碌碌无为,只会跟着师兄,真是丢尽了临南林氏的脸!
“御史大人,有何贵干呐?”
真是流年不利,宋洵心中暗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师兄尚未回来,暂且忍他一会。
“世侄啊,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多年,与你说一句真心话。
你与威远将军曾经同在临南林氏求学。
临南林氏都不要的学生,又能是什么璞玉珍珠。老夫劝你一句,好好为陛下,为苍生百姓而思才是正道。”
一听这话,宋洵马上就不高兴了。
“师兄品性为人皆是上乘,若无天资,老师怎会收他,还请御史大人慎言。”
“世侄……”
“小宋大人留步,陛下有要事请您去御书房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