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娘可巴不得他要世子之位!
你们最好小心些,那女人是个疯子,有些东西赵策不争,多的是人替他争!”
徐氏这些年早已看清赵家众人的嘴脸,对于唐氏这个“姐姐”,她也有所了解。
一个爱上养兄的疯子!
婚后还不安分,甚至怀有野种。
听信别人的花言巧语,对自己的儿子百般折磨。
那个人给不了唐氏的东西,唐氏这个疯女人竟还想回玄诚王府拿!
赵策至少是赵家的种,那个野种算什么?
谁也不能与她的乾儿争!
谁也不许!
徐氏被谢清楹甩开,狰狞的嘴脸渐渐变得正常。
她心里还有气,面上却愈发温和。
她对赵家的人没有好感,对于唐氏,甚至还有恨意。
若不是唐氏生下野种要与世子和离,自己本不应该嫁进玄诚王府。
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啊,怎么能配一个原配尚在世的世子!
……
念叨许久的上巳踏青终于来了,谢清楹起了个大早,任由栖渺给她上妆穿衣。
谢清楹不是很困,但心理上的疲倦令她的表情总是恹恹的。
无人时谢清楹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托着下巴看栖渺给自己梳妆。
脑海中第一百回溯谢清楹不短不长的二十五年人生,谢清楹被莫名奇妙想起来的尴尬事件雷了一下。
她还未做出反感的表情,突然出现在铜镜面前的人让谢清楹硬生生翻了个白眼。
赵策顺势拿起梳子帮谢清楹梳头发,见到她这副样子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