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业连忙磕头:“陛下!臣不敢污蔑皇后,臣只是为了大渝的江山社稷着想!那匿名信中所言,绝非空穴来风,还请陛下明察!”
萧玦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扔在柳承业面前:“明察?朕看你是别有用心!这份是吏部刚刚送来的奏折,上面清楚地写着,你柳家在江南强占百姓良田三千亩,还勾结地方官员,克扣赈灾银两!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国分忧,反而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如今还有脸来弹劾皇后?”
柳承业看到奏折,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沈清辞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柳大人,你以为借着太后的势力,就能在朝堂上为所欲为?你以为散布几句谣言,就能扳倒本宫?本宫告诉你,你错了!新政推行以来,陛下早已下令整顿吏治,像你这样的贪官污吏,迟早会被绳之以法!”
萧玦看着柳承业惊慌失措的模样,语气冰冷:“来人!将柳承业拿下,打入天牢,彻查他贪赃枉法之事!若查实,定当严惩不贷!”
禁军上前,将柳承业架起来。柳承业挣扎着喊道:“陛下!臣是太后的弟弟,你不能这样对臣!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萧玦眼神一厉:“太后?若太后真的为大渝着想,就不会纵容你这般胡作非为!即日起,禁足太后于慈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看着柳承业被押走的背影,沈清辞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萧玦,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心疼:“清辞,让你受委屈了。若不是朕纵容柳家太久,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散布谣言,污蔑你。”
沈清辞摇摇头,握住萧玦的手:“陛下不必自责。太后与柳家的野心,早晚会暴露。如今我们只是提前揭穿了他们的真面目,也算是为新政扫除了一个障碍。”
两人并肩走进御书房,内侍奉上茶水后便退了出去。萧玦看着案上那封匿名信,语气凝重:“太后虽然被禁足,但柳家在朝中的势力还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清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笃定:“柳家的根基,全靠太后支撑。如今太后被禁足,柳承业被打入天牢,柳家群龙无首,不足为惧。接下来,我们只需做两件事:第一,让王御史联合朝中正直的大臣,在朝堂上公布新政推行的成效,用事实粉碎谣言,让百姓知道,本宫并非妖邪,而是真心为他们着想;第二,彻查柳承业贪赃枉法之事,将所有与柳家勾结的官员一网打尽,借机整顿吏治,巩固陛下的皇权。”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就按你说的办。有你在身边,朕心里踏实多了。”
接下来的三日,朝堂上风云变幻。王御史联合数十位大臣,将新政推行以来的成效一一呈给萧玦——江南各州府的粮仓充盈,百姓的赋税较往年减免了三成,新修的水渠灌溉了数百万亩良田,甚至连边疆的士兵都能按时领到军饷。这些实打实的政绩,让那些曾质疑沈清辞的官员哑口无言,也让民间的谣言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大理寺对柳承业的审讯也有了结果。柳承业不仅在江南强占百姓良田、克扣赈灾银两,还暗中勾结敌国,将大渝的边防布防图卖给敌国间谍。萧玦震怒之下,下令抄没柳家所有家产,将柳承业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消息传到慈宁宫时,太后正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枯萎的栀子花,脸色苍白如纸。李嬷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哭着说道:“娘娘!不好了!柳大人他……他被陛下斩了,柳家所有家产都被抄没了,连柳府的下人都被发配到边疆了!”
太后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李嬷嬷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嘶哑:“你说什么?承业他……他死了?不可能!陛下怎么敢杀他?他是哀家的弟弟,是柳家的顶梁柱啊!”
李嬷嬷哭着点头:“是真的,娘娘。今日午时,柳大人就在午门被斩首了,百姓们都去看了,还拍手叫好呢。他们说柳大人是贪官污吏,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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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太后厉声打断李嬷嬷,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都是沈清辞!都是那个妖后!若不是她,承业怎么会死?柳家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哀家要杀了她!哀家一定要杀了她!”
她疯了似的在殿内来回踱步,目光扫过案上的烛台,突然伸手抓住烛台,就要往外冲。李嬷嬷连忙拉住她:“娘娘!您不能去啊!陛下已经下了旨,禁足您于慈宁宫,您要是出去了,陛下定会治您的罪啊!”
“治罪?”太后冷笑,眼中满是悲凉,“哀家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儿子不孝,弟弟惨死,娘家覆灭,哀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跟那个妖后同归于尽,也算是为承业,为柳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