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准备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说。”
阿哈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些,但底层的戏谑依旧存在:“「铁幕」(Iron Curtain),天才俱乐部首席 「赞达尔」(Zandar)在 「翁法洛斯」(Orphanos)搞出来的危险玩意儿,旨在创造一个吞噬并统合万界知识的终极智慧壁垒。在某个……不太美妙的世界线里,博识尊为了自保,避免被铁幕吞噬,可是精心引导了黑塔,让她孤身前往翁法洛斯。然后,利用了她内心深处那点为数不多的‘善良’与‘责任感’……最终,促使她与铁幕融合,成为了冰冷的、失去自我的 「黑塔铁幕」(Herta Iron Curtain)。
凌曜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与大黑塔在模拟宇宙中合作的情景,那位天才的骄傲与偶尔流露的真实。他缓缓开口:“我知道了。然后呢?你以为我为何要坚持这‘仁慈王道’?”
阿哈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带着一丝引诱:“为了守护‘欢愉’本身呀~当然,也是为了守护阿哈我哦?” 它一语双关,既是作为欢愉星神的宣言,也是对凌曜的调侃。
凌曜看着那依旧漂浮的面具,嘴角微抽:“是‘万界存续’。还有,你还是用个顺眼点的形态说话吧,相比一个诡异的面具用这么可怜兮兮的声音,我宁愿你变个妹子,用正常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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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女人嘛?”阿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发现新乐子的兴奋,“真有乐子~!”
光芒一闪,那诡异的面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巧笑倩兮、眼波流转的少女虚影,容貌绝美,却带着一丝非人的诡异与魅惑。“这样如何?亲爱的末王~”
凌曜看着眼前变幻莫测的星神,彻底无语。他不再多言,意识回归现实的同时,全力运转「愚者假面」的力量,将脸上那层外来的、过于招摇的魅力概念强行压制、隐藏起来,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因他人强烈的、与之相关的心念而被动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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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归,凌曜发现自己依旧被飞霄抱着,已然身处一间装潢雅致、僻静无人的酒馆包厢。飞霄正低头看着他,美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某种更炽热的情感。
“醒了?”飞霄的声音带着笑意。
凌曜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不醒,我怕被你这只‘色狐狸’生吞活剥了。”
“别这么说嘛!”飞霄笑嘻嘻地,手臂又紧了紧,“今天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咳咳,反正机会难得!”她差点说漏嘴,连忙转移话题,真的开始讨论一些曜青与朱明后续在军工产能、资源调配上的细节。
凌曜试图挣扎:“飞霄将军,能否先放我下来?这样谈正事,似乎不太庄重。”
“我觉得这样挺好!”飞霄理直气壮地驳回,“离得近,听得清楚!”
凌曜看着她那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还要强装正经的模样,心中好笑,索性也不再挣扎,看她能“装”到几时。
通商协议,民生发展,粮食出口,战略合作……
正事很快聊完,包厢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飞霄拿起一坛酒,想借此掩饰一下加速的心跳。
“要不,咱们喝一杯?”她试图将一坛酒塞给凌曜。
凌曜无语地看着那坛几乎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酒坛:“第一,我不喝酒。第二,我怕你喝醉了,直接把这栋酒楼给拆了。”
“我哪有那么不能喝啊!”飞霄嘟囔着,却也没强求。
“放我下来。”凌曜再次要求。
“我不!”飞霄抱得更紧,将头埋在他颈窝附近,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属于将军的柔软,“凌曜……你知道吗?你帮曜青解决的,不只是粮食和武器的问题。你给的栖魂玉符,让我和我的兄弟们面对魔阴身和月狂症时,第一次看到了长期抗争、甚至战胜它们的希望……你封印呼雷,更是弥补了我当初镇压不力、让他逃脱并险些在罗浮酿成大祸的过错……”
她抬起头,目光火热而坦诚,直视着凌曜有些错愕的眼睛:
“一开始,我确实想着,联姻能把你和曜青绑得更紧。你这样的天才,哪个势力不想要?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坚定,“我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