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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气氛则要活跃得多。
彦卿如期而至,在与云璃眼神交汇时,少了几分之前的争强好胜,多了些同道之间的审视与请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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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曜的分身提出,让云璃和彦卿共同教导一位“徒弟”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三月七身上。
“我?学剑?”三月七指着自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连自己从哪里来的都没搞清楚呢,学这么高深的东西太难了啦!”
穹在一旁抱着球棒,一本正经地“分析”:“三月,你想想,你用的是弓,远程攻击。万一敌人突脸了怎么办?学点剑术防身,很合理。你看我,用球棒的,就不太适合。”他完美复刻了凌曜预想中的说辞。
丹恒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我本身有一定的武术基础,学习剑理更多是借鉴。你从零开始,正适合打下根基。”他的理由同样无懈可击。
三月七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些懵,但内心深处某个“仗剑走天涯”的女侠梦似乎真的被勾了起来,她犹豫地看向云璃那柄巨大的「支离」,又看了看彦卿身边悬浮的、寒光闪闪的飞剑。
“好像……是有点酷?”她小声嘀咕。
凌曜的分身趁热打铁,对穹说道:“至于穹小友,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未来维护宇宙和平的重任……”
“停停停!”穹连忙打断这熟悉的台词,“总监,你这话听起来像骗子。”
分身凌曜哈哈一笑:“那就换个说法。我看你日后遇到的麻烦肯定不少,多学一门手艺,多条路。比如,万一哪天你的球棒不趁手了,或者被人夺了?”他这话看似随意,眼神却若有深意地扫过穹,让穹莫名地想起了某个被白色身影夺走球棒的噩梦预感。
“怎么样?”分身凌曜笑容扩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们打个赌,我用一套全新的拳法,不用命途之力,把实力压到和你同级。你能赢我,我拜你为师。你输了,以后见了我,得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师’。”
“哇!赌这么大!”三月七瞬间忘了自己的纠结,兴奋地看向穹,“穹,上啊!让他看看我们无名客的厉害!”
瓦尔特在一旁无奈地推了推眼镜,对丹恒低声道:“希望凌曜总监不会生气。”丹恒看着凌曜分身那始终如一的笑容,平静回应:“他乐在其中。”
一旁的彦卿看得眉头紧锁。
“凌曜总监他……”
他话未说完,一只白皙而稳定的手便轻轻拦在了他的身前。正是云璃。
彦卿不解地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云璃,凌曜总监毕竟是匠师魁首,身子金贵,万一……”
云璃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场中一边倒的“指导战”,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甚至隐隐有点小炫耀的意味:“彦卿骁卫,你莫非以为,我朱明的‘双魁首’,我云璃的未婚夫,只是个关在工造司里敲敲打打的文弱研究员?”
“未、未婚夫?!”彦卿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大,目光在凌曜(孩童貌)和云璃(少女貌)之间来回扫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诸如“凌曜总监……你居然这么快就下手了吗?!”、“云璃是仙舟人,凌曜是化外民,那云璃这人该不会是老牛吃嫩草?!……这难道就是强者的世界吗?”之类的混乱吐槽。
云璃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或者说带着点小得意)之下说漏了嘴,脸上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立刻恢复了清冷,目光锐利地看向彦卿,压低声音:“刚才的话,不许说出去!否则……”她的手轻轻按在了「支离」的剑柄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彦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所有的担忧瞬间转化为对凌曜实力的重新认知以及对穹的深深同情。他收回按剑的手,默默后退半步,目光复杂地看向还在咬牙坚持、不断被“教导”的穹,又瞥了一眼旁边似乎完全没察觉这边小插曲、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瓦尔特和丹恒,心中暗道:
‘这下好了……穹兄,你赢了,凌曜总监这位“小孩姐”未婚妻估计得找你切磋(暴打)讨回场子;你输了,以后有这么个怪物当老师,还得面对他这位明显很“暴力”的未婚妻……横竖都是地狱啊!活着不好吗?’
穹被三月七一激,再加上凌曜的条件确实“公平”,少年心性也被激发出来,他握了握拳:“好!赌了!”
彦卿的表情已经变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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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之内,铸造已至关键时刻。
那枚「幽囚玉珏」已彻底成型,通体漆黑,唯有内部有点点雷光如星云般流转碰撞,偶尔泄露出一丝令人心悸的狂暴气息。岸波白野构筑的灵子基盘正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最后的空间封禁法则烙印进玉珏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