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牙气得想骂人,但又不敢分心。
接下来的尝试更是灾难:
· 他试图教“坐下”,自己先示范坐下。皮克学着他的样子,猛地往甲板上一坐——轰! 身下一个固定缆绳的铁桩直接被坐弯了!
· 他指着大海说“水,不能喝(咸)”,皮克走到船舷边,好奇地舔了一口海水,然后皱着眉吐掉,似乎同意了刃牙的观点,但下一刻就一拳砸向海面,溅起漫天水花,淋了刃牙一身。
· 他拿来一个皮球,想教“玩”,皮克接过球,看了看,然后五指用力——砰! 皮球直接被他捏爆了。
教学现场一片狼藉,充满了刃牙崩溃的喊叫、皮克困惑的低吼、以及凌曜时不时发出的“专业点评”和轻笑。烈海王偶尔会好心地上前帮忙,用他磅礴的气血试图与皮克进行“男子汉”的交流,效果甚微,但皮克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善意,没有攻击他。花山薰则始终沉默地看着,在某一次皮克暴躁地挥手扫开刃牙递过来的奇怪仪器时,他上前一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大手,平静地看着皮克。
皮克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两只大小悬殊的手握在一起,没有较量,只是一种古怪的、跨越了数千万年的接触。花山感受着对方手掌粗糙如岩石的质感和平静下蕴含的恐怖力量,点了点头,然后松开,退后。皮克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勇次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船尾。他对眼前的“闹剧”报以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认为这愚蠢至极。但他也没有阻止,只是独自对着大海练拳,反复回味、锤炼着与皮克战斗时那丝“血色流水”的意境。他的拳风时而爆炸狂猛,时而又带上一种别扭的、试图化劲的流动感,显得极不稳定,却又在缓慢进步。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教学现场,那冷笑深处,或许藏着一丝对最原始“学习”本能的无意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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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皮克的危险性并未消失。第三天,一个过于好奇的船员试图偷偷拍摄皮克的睡眠状态,不小心打开了补光灯。刺眼的光芒瞬间惊醒了皮克!沉睡的凶兽被激怒,他发出一声恐怖的咆哮,猛地起身,一巴掌就将旁边一台沉重的起重设备扫得移位,金属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那个吓傻了的船员!
危机一触即发!
就在勇次郎眼神一厉准备出手,烈海王和花山也全身绷紧的瞬间——
凌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名船员身前。他甚至没有看皮克,只是随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
一股无形却冰冷彻骨的意念如同冰水般泼洒而出,瞬间笼罩了暴怒的皮克!
皮克那即将爆发的狂暴动作猛地一僵!他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更高层次的警告与压制!仿佛幼兽遇到了族群的王者。他喉咙里的咆哮变成了不安的呜咽,狂暴的气势迅速消退,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又缓缓蹲坐了回去,只是眼神依旧警惕。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那名船员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但这次小危机也让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将这头史前凶兽留在空间有限、人员复杂的船上,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当晚,在船上的会议室里,德川光成召集了核心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