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的景象发生了。
那滴“水银”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融入刃牙的皮肤之下。紧接着,刃牙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正不断向上蔓延的紫黑色毒素脉络,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擦拭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刃牙原本痛苦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悠长而舒畅的呼吸,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苍白的脸色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红润,因麻痹而失去知觉的半边身体重新感受到了力量与掌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流动,修复着被毒素损伤的细微组织,其效果远超他自身的恢复能力。
短短十几秒,刃牙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恢复了焦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憋闷感和心悸已彻底消失。
“我…好了?”他看向凌曜,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充满了力量。
“不然呢?难道等你请客吃饭吗?”凌曜收回手,眼中的菱形光芒隐去,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冷静的超时代医生只是个幻影,“下次对付带毒的记得戴手套,小朋友。学费下次一起算。”
烈海王和花山薰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烈海王上前一步,对着凌曜郑重地抱拳行礼,语气无比诚恳:“凌兄!此番真是…大恩不言谢!若非你出手,刃牙他…”他难以想象没有凌曜的后果。
花山薰虽未说话,但也对着凌曜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沉稳的目光中充满了认可的敬意。凌曜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已然彻底折服了这位硬汉。
刃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完全恢复的身体,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不甘、羞愧、震撼,以及最纯粹的感激交织在一起。他看向凌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笨拙却无比认真地说了一句:“…谢了。欠你一次。”
凌曜无所谓地摆摆手,仿佛只是随手丢了片垃圾:“队友嘛,应该的。总不能看着你们减员,那多没意思。”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算计般的笑容,“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刚才的竞赛结果可是清清楚楚——花山先生第一个搞定,烈兄第二,刃牙小朋友你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还劳烦大家跑来救你,垫底无疑。所以,愿赌服输,下次的超级豪华宴席,就由你和烈兄共同请客了!”
他把烈海王也拉下了水,巧妙地用赌约冲淡了过于严肃的恩情气氛,给了刃牙一个台阶下。
烈海王先是一愣,随即豪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理应如此!这客,我和刃牙请了!”他明白凌曜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