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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物理伤害,但一股无法形容的大恐怖瞬间冲垮了刃牙的精神防线!他仿佛被拖入了无尽的水晶湖底,冰冷漆黑的湖水包裹着他,一个戴着冰球面具、手持砍刀的巨大身影正在湖底凝视着他,缓缓上浮……
“呃啊——!”刃牙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动作彻底僵住,瞳孔涣散,全身被冷汗浸透,直接瘫软在地,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幻觉只持续了两秒。
凌曜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醒醒,小朋友,梦该醒了。”
刃牙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磨灭的恐惧。他看着眼前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彻底的无力感。对方甚至没有真正伤害他,就轻易击溃了他的精神。
“你…你到底……”刃牙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满意了,”凌曜打断他,笑着站起身,“你总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了。不过,想找回场子?”他俯下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怜悯”:“还早得很呢,小子。今天的学费,记得好好消化。”
这话语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刃牙感到丢人和不甘,他咬紧牙关,拳头狠狠砸在地上。
当晚,新桥区一家高级烤肉店内。
凌曜大手一挥,几乎点遍了菜单上最昂贵的和牛与海鲜,清酒更是点了最上等的“梵”,仿佛花的不是钱而是纸。
“来来来,烈兄,刃牙,别客气!德川先生,今晚我请客!”凌曜热情地招呼着,仿佛白天那场令人恐惧的表演赛从未发生过。他自己面前,依然是一杯冰镇的可尔必思苏打。
烈海王和德川早已习惯他的做派,笑着举杯。刃牙则还有些闷闷不乐,沉默地吃着肉。
凌曜吃得很快,但每种食物只是浅尝辄止,仿佛他的乐趣在于“点”和“尝”,而非“饱”与“醉”。他享受着这喧闹的氛围,观察着众人的醉态,自己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绝对的清醒和抽离,就像一个坐在观众席上欣赏戏剧的看客,偶尔下场扮演一个角色,却从不真正沉迷于舞台。
酒过三巡,德川和烈都已微醺,开始高声谈论着格斗界的趣事。刃牙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烤肉店的大门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拉开。
一个身材高瘦、穿着破旧囚服、眼神阴鸷的外国人站在门口,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店内,最终落在了德川光成身上。
“呵呵呵……看来找到了一条大鱼。”他说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这里的老板,德川光成?听说你很有钱,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