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大醮上,陈昭弹指败群魔,挥手救田晋中,其神乎其技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实力,给所有参赛者和观战者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金猛虽然外表粗犷,但心思并不愚钝,相反,他能独自将野路子的天罡气和踏罡步斗练到足以参加罗天大醮的程度,本身就证明了他的悟性和坚韧。
他对陈昭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深山老林里,竟然会偶遇这位传说中的高人!
陈昭看着金猛那副震惊到几乎石化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温和开口道:“不错,是我。你是……金猛?罗天大醮上,与王也、诸葛白同组的那位?”
见陈昭不仅记得罗天大醮,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金猛更是激动得手足无措,黝黑的脸上都透出了一丝红晕,他连忙抱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却带着恭敬:“正……正是俺!辽东金猛,见过陈先生!不知先生在此清修,冒昧打扰,还请先生恕罪!”
他这恭敬的态度,与他那威猛的外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显得有些憨直可爱。
陈昭摆了摆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金猛托起:“不必多礼,我也是偶然在此。你既是护林员,巡山至此,何罪之有?进来坐吧。”
金猛受宠若惊,连忙捡起木棍,有些拘谨地走进洞窟,也不敢坐,就那么垂手站在一旁,像是面对师长的小学生。
陈昭打量着他,直接点破了他的修行:“你修炼的天罡气和踏罡步斗,路子很野,但根基打得不错,能靠自己摸索到这一步,可见你天赋和毅力都属上乘。”
金猛被陈昭一眼看穿根底,心中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先生慧眼!俺就是瞎练,家里传下来一点粗浅的呼吸法和步法口诀,俺就照着练,也不知道对不对,让先生见笑了。”
“并非见笑。”
陈昭摇了摇头,正色道,“天罡气,引天罡星力淬体,本该中正宏大,刚猛无俦。
但你修炼之法有缺,只重其‘刚’,未得其‘正’,更缺乏疏导与蕴养之法,导致罡气过于霸烈,虽威力不俗,却也在不断损耗你的根基,长此以往,恐伤及脏腑,折损寿元。”
金猛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他自己修炼时,确实时常感到内腑灼痛,气息难以长久,只以为是修炼不到家,没想到竟是功法有如此致命的缺陷!
“先……先生!那……那可咋办?”
金猛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一身本事都在这天罡气上,若真如陈昭所言,那他岂不是在自毁长城?
陈昭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微微一笑:“相遇即是有缘。
我观你心性纯良,职责所在亦能恪尽职守(指护林员工作),是个可造之材。我欲传你一部《天罡正法》,补全你功法缺陷,导引罡气,淬体炼神,你可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