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脸更红了,讷讷不能言。
夏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张灵玉身前(虽然没什么用),对陈昭道:“师父,是弟子……弟子自愿留下的。”
陈昭看着她那护犊子的样子,心里更酸了,没好气地道:“自愿?我看你是被这小白脸迷了心窍!”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语气复杂:“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
你既然选择留下,那就留下吧。
记住,你永远是我燕山派的开山大弟子,掌门继承人。
若是哪天在这龙虎山受了委屈,或者这榆木疙瘩又犯蠢了,随时回娘家,师父给你撑腰!”
“师父……”
夏禾闻言,眼圈又红了,这次是感动的。
张灵玉也郑重地对陈昭行了一礼:“先生放心,灵玉……必不负她。”
这话说得依旧简洁,却重若千钧。
陈昭哼了一声,算是勉强认可。
他看向夏禾:“既然留下了,就好好相处。《君子》功法不可懈怠,督促这榆木疙瘩修炼的同时,也别忘了自身进境。有空多在群里发言,让为师知道你还活着。”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夏禾恭声应道。
处理完这桩“白菜被拱”事件,陈昭便带着诸葛青准备下山了。
山门前,老天师、陆瑾、田晋中等天师府高层,以及留下夏禾和张灵玉,皆来相送。
“陈居士,一路保重。”
老天师拱手。
“陈小子,有空常来玩!”
陆瑾嗓门依旧洪亮。
田晋中依旧坐在轮椅上,也对陈昭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感激。
陈昭一一还礼。
最后,他看向诸葛青。这位二弟子风度翩翩,神色平静,显然对于离别早有准备。
“老二啊,”陈昭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语气随意却带着深意,“咱们燕山派,没那么多门户之见。我传你的那部《周天星象决》,你看过了,也练了,觉得如何?”
诸葛青躬身道:“师父所传功法,博大精深,直指星辰本源,远超青之想象,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