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主要据点。”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新实验室里回荡，“所有的核心开发和数据运算，都在这里进行。学校那边，只保留最基本的教学功能。”

他分配了任务，让两人尽快熟悉新环境，并将已有的代码和数据迁移到新的服务器上。

安顿好学生，陈默独自走进分配给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细微的声响，极致的安静反而让那持续不断的耳鸣变得更加清晰。他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痛和精力彻底耗尽后的虚空感。

小主，

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有十分钟。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边缘时，口袋里的那部新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不是刘振。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新巢很舒适。但筑巢的鸟儿，是否看清了脚下的树枝是否坚固？”

没有落款。

陈默的睡意瞬间被惊飞，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爬升。

对方知道他们搬来了这里！而且，这话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审视和……警告？“脚下的树枝”？是指龙腾？还是指别的什么？

几乎就在他读完信息的下一秒，新手机的内置指示灯突然闪烁起诡异的蓝色快闪信号，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熄灭。

陈默猛地抓起手机检查，没有任何异常提示，仿佛刚才的快闪只是幻觉。

但他的心脏却骤然缩紧。

他立刻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尽头，小王正站在总电闸和网络接口的隐蔽面板前，面板被打开，他正用一种极其精密的便携式检测仪器扫描着线路，眉头微蹙。

看到陈默出来，小王抬起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仪器屏幕上一个极其微弱、一闪即逝的干扰波形。

“有极隐秘的触发式嗅探脉冲，刚被激活。来源……可能内嵌在园区的基础光纤链路里，级别很高，不是普通商业手段。”小王的声音压得极低，“对方在‘欢迎’我们。”

陈默感到喉咙发干。龙腾准备的巢穴，并非绝对安全。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处在更高层级对手的注视之下。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冷汗再次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拿出那张之前小王给他的、显示过刘振密信的“空白”纸，又从小王留下的工具箱里找到一个类似紫外灯笔的小装置。打开灯笔，照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