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松的目光立刻转向陈默，眼中的欣赏和探究更加明显：“陈老师指导有方。”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我们最近有个面向高校的快速原型开发邀请赛，奖金和资源扶持力度都不小，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看这位同学的基础非常扎实，思路也很独特。”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极其简洁、只印了姓名、职位和一个内部邮箱地址的名片，轻轻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并没有强行递过来。

“不打扰各位了。”他微笑着点头示意，目光最后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包含的意味远超出一个技术推广人员的范畴，然后便礼貌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睿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龙腾科技？这么牛的公司，会派工程师这个点跑来推广开发板？”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发出嗒嗒的轻响。

李浩则盯着那张躺在门口桌上的白色名片，眼神有些发直，胸腔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上涌，混合着被认可的激动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陈默没有动。他看着门外空荡的走廊，秦青松离开的方向。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对方身上极淡的、冷冽而昂贵的雪松调古龙水气味，与实验室里焊锡和塑料的味道格格不入。

龙腾科技……前瞻技术部……工程师……

他缓缓走到门口，拾起那张名片。纸张质地坚硬，边缘切割得异常精准。他的指腹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烫印字体，一种冰冷而坚实的触感。

窗外的夜空中，一架飞机的航行灯无声地滑过，像一颗移动的红色星点。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张坚硬的名片边缘，硌得他指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