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位司令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也做出了一个关键让步。”
萧逸话锋一转:
“脚盆鸡外相三井私下承诺,在我方 9 月 3 日登岛前,会撤走所有岛上的军事力量。
在我军登岛时,他们也不会出动任何军事力量进行阻拦。
包括其部署在流求岛周边的海空部队,都会保持‘非战备状态’。
此外,在赔偿金方面,他们也愿意让步 —— 初步议定为300亿美元。
我方在收到款项后,优先释放被俘的舰队指挥官与核心技术人员,剩余人员与舰体在一周内分批放行。”
“南棒方面我没有异议。”
陈山河抬手按住桌沿,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更显锐利。
他看向萧逸,语气斩钉截铁:
“但与脚盆鸡的谈判,有一条底线绝不能松。
必须让他们明确承认大夏对流求岛的宗主权!
哪怕赔偿金少拿几十亿,甚至一百亿,都不能在这件事上含糊。”
“总长说得对!”
陈山河话音刚落,赵刚立刻附和:
“流求岛自古就是大夏的领土,现在咱们收回它,凭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脚盆鸡不肯明说,就是心里还存着念想,想着以后找机会再抢回去。
这次要是不把宗主权敲死,将来咱们在岛上搞建设、驻军队,他们指不定天天来挑事,争斗就没个完!”
“赵司令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海军司令周海涛眉头紧锁:
“咱们海军这次扣押脚盆鸡舰队,为的就是给登岛铺路。
要是连最基本的主权承认都拿不到,那这场仗、这谈判,岂不是白忙活了?
300 亿赔偿金是不少,但比起流求岛的长久安宁,这点钱算什么?
万一将来脚盆鸡联合鹰酱来闹,咱们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空军司令楚三江也点头认同,目光落在萧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