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在变,但先辈用鲜血定下的底线不能变。
局势在变,但大夏收回合法权益的决心不会变!
现在,是战是和,全由鹰酱决定 。
但无论你们怎么选,都没有谁能阻挡大夏军方在 9 月 3 日,完成先辈赋予的使命!”
布兰克凝视着眼前这张年轻却透着钢铁意志的脸,嘴唇嗫嚅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萧逸的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战,如今鹰酱在亚东的机动力量都被封锁在南境海,连后勤补给线都时刻处于对方海警船的监控之下。如何能战?
和,就要乖乖交出国四岛驻军权与流求岛宗主权,亲手打碎鹰酱在亚东经营了几十年的战略布局,还要承受国内民众对 “霸权衰落” 的质疑。
他岂敢轻易答应。
”说出你的底线吧!”
布兰克缓缓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虽然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但我会汇报给睡王大统领,由他来做最终的决断。”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修长的手指缓缓落在亚东军事态势图上,指尖沿着流求岛的轮廓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压痕。
布兰克的目光死死黏在他的指尖,心脏随着那缓慢的动作剧烈收缩。
他隐约猜到了萧逸的答案,却又疯狂祈祷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就是大夏的底线。”
萧逸终于抬眸,目光如淬火的钢针,直刺布兰克的眼底,指尖在流求岛中心重重一点,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其它的问题都可搁置!”
萧逸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但流求岛的宗主权接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9 月 3 日上午九点整,大夏海军陆战队必须踏上流求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