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轰鸣声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舱门缓缓打开,萧逸抬手摘下头盔,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了红旗车旁的一家三口。
老爹的中山装在灯光下格外沉稳。
老妈的西装套裙依旧干练。
老婆紫色长裙被夜风轻轻吹动。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萧逸俊脸闪过一丝意外之色,握着头盔迈步走下舷梯。
就在他的脚步刚踏入地面的瞬间 ——
”敬礼!”
“唰!”
整齐划一的铿锵声在机场上空响起。
沿着跑道两侧列队的士兵们,同时抬起右手,钢枪稳稳贴在身侧,黑色的作战靴踏在地面,发出沉闷却坚定的回响。
每一道身影都挺拔如松,目光灼灼地望向萧逸,敬礼的动作标准而有力,没有丝毫迟疑。
这是对大振国威、军威的英雄致敬。
南境海一役,萧逸打出了大夏军人的铁血风骨与铮铮傲骨。
当脚盆鸡和南棒舰队举旗投降,当 F-35 战机被迫降落在大夏机场,当十七国联合舰队被迫为质。
萧逸的名字,早已与 “南境海荣光” 紧紧相连。
萧逸望着两侧列队的士兵,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坚毅,眼神里的敬意炽热而真诚。
他的心头猛地一热,握着头盔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丝毫迟疑,右手有力抬起,标准的军礼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礼毕!”
陈山河低沉的口令在机场上空回荡,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
萧逸缓缓放下右手,刚想出声,却见陈山河大步走来。
“萧逸,好样的!”
陈山河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许,抬手拍了拍萧逸的肩膀:
“南境海一战,你不仅守住了咱们大夏的领海,更打出了咱们大夏军人的底气!
大人说今晚放你休息,让你明早去大内,会有新的任务给你。”
萧逸怔了怔,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干爹大人安排的。
“多谢陈总长。”
萧逸回过神,会心一笑,心中却对干爹的体贴点了个赞。
想来老妈见到得胜归来的自己,心中那丝对自己冲锋一线的埋怨,肯定被欣慰冲得没影了。
陈山河笑着点头:“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明早九点,去大内面见大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