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看到咱们如今的‘克制’,就觉得咱们不敢动真格!
所以鹰酱才敢拉着十七国联军来我家门口搞军演,脚盆鸡才敢跟着闯咱们的领海。
就连一些二三流小国,都敢在对咱们指手画脚。
今天抢咱们的渔船,明天占咱们的岛……
说到底,就是吃准了咱们‘怕破坏和平’的心态!”
”说得好!”
性烈如火得赵刚大赞一声,觉得萧逸的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了。
“咱们陆军在边境线上,多少次面对挑衅都选择克制,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对方得寸进尺的骚扰!
想想阿三,当年要不是我们手下留情,他家都城早就改名了。
结果呢?现在又开始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的。
去年要是咱们早一点强硬反击,说不定就没有后面的牺牲。”
干爹大人的眉头缓缓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萧逸的话,虽带着一丝愤青的理想主义,却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当下国际关系中大夏面临的真实困境。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大夏要想改变如此格局,就必须拿出当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魄力!
“萧逸,继续说!”
干爹大人抬眸,目光如炬地看向萧逸,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大人,各位长官。”
萧逸本还有些克制的语气瞬间变得更加坚定,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今咱们最该做的,就是彻底改变之前的应对策略 。
该出手时就出手!
别再过多在乎别人的看法,别再被‘大国风度’的虚名束缚!”
“看看鹰酱!这些年在全球蛮横霸道,今天打这个,明天制裁那个,可他的小弟却越来越多!为什么?”
萧逸的声音愈发激昂:
”因为那些小弟觉得跟着鹰酱‘有肉吃’,觉得鹰酱‘不好惹’,跟着他不会被欺负!
这就是现实 —— 有时候,霸道比王道更管用!”
所以这次,咱们就用脚盆鸡的驱逐舰来祭旗!
不是为了挑起战争,而是为了告诉全世界。
咱们大夏的底线绝不容触碰!
咱们大夏的领海绝不容侵犯!”
萧逸的声音那是一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同时又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