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统领,属下认为…… 很难。”
安德森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他微微抬眸,目光快速扫过睡王,见对方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才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
“大夏军力这些年的发展,早已超出了外界的常规认知。
绝非‘三围一压’就能逼得低头。
米勒总长的部署,恐怕只是一厢情愿。”
“你妖言惑众!”
米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军装的金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大夏的舰艇数量再多,也不过是‘纸老虎’!
他们的军队没有实战经验,战机性能也远不如咱们已经上舰的 F-35C。
凭什么跟十七国联军抗衡?
你不过是个常年待在大夏的外交官,懂什么军事部署?
你说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大夏表面功夫罢了。
海战,看的是航母数量,舰载机的性能。
两艘对五艘,优势在我!”
面对愤怒咆哮的米勒,安德森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向睡王,等待着他的决断。
“米勒!”
睡王手指敲击着桌面,“笃笃” 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让他把话说完。我要听的是实情,不是情绪化的反驳。”
米勒狠狠瞪了安德森一眼,不甘心地坐回座位。
“即便如米勒总长所言,大夏军力不如联军,但他们民心却坚如磐石,绝非轻易能吓阻的。”
安德森迎着睡王的目光,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之前的谨慎渐渐褪去 。
既然已经开了头,不如把话说透,或许真能如自己所愿,得到睡王的重视。
“属下在大夏任职五年,最深刻的感受就是,这个国家的民众对‘主权’二字的认同,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哪怕是偏远山区的老人,都知道‘南境海是自家院子’‘边境线不能退’,更不用说城市里的年轻人。
只有身临其境,才知道大夏的可怕。”
米勒坐在座位上,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打断安德森。
睡王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若再情绪化反驳,只会惹来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