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了这个老女人的道。
谢礼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虽然都是儿子,但此“儿子”和彼“儿子”可没有一丝可比性。
对方得儿子萧逸,能在川省不靠萧家就能兴风作浪。
而他得好大儿谢长林,除了打着自己的旗号胡作非为外,能做什么呢?
好不容易叫他来帝都办点事,结果却管不住小弟,被对方抓到把柄,送进了警局。
“赵部长,你们萧家真的就不打算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谢礼平心有不甘的问了一句。
“谢巡抚!”
赵清冷冷一笑回道:
“我赵清答应你不追究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至于萧逸那里,就要你自己去问他了。”
反正能者多劳,自己儿子那么能干,赵清是毫无心理负担地给萧逸多找点事做。
反正是他媳妇,他不疼,谁疼。
“赵部长这是把话说死了啊……”
谢礼平阴阴地说道:“虽然这次你堵住了我上进的通道,但你就不怕我与他人联手?”
“我萧家从不怕他人威胁!”
赵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有本事你就这个盟友来,看我萧家会不会怯上一分。”
说完,赵清直接挂了电话。
有本事找我儿子耍横去,老娘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