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款项怎么拨、流程怎么走,都是按以前的规矩来,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猫腻啊!”
他这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其他几个和 “拆迁款”“川兴置业” 沾边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的,是的!”
税务局长李代斌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跟风意味:
“雷鹏的事也太蹊跷了!他平时在镇上办事挺利索的,怎么突然就‘认罪’了?
说不定是被人逼的?
罗副县令这些年为江城的发展可是操碎了心,这不是污蔑嘛!”
“对!就是污蔑!”
罗洪目光中夹杂着令人不易察觉的恨意,愤怒地斥责道:
“我罗洪身为江城人,从科员做到副县令,哪一件事不是为了家乡父老?
修桥铺路、招商引资,哪样没我的心血?
现在倒好,凭一份不知真假的认罪书,凭几句捕风捉影的举报,就想把‘贪赃枉法’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这不仅是污蔑我,更是污蔑我们这些为江城发展兢兢业业的人!”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甚至指向了会议室门口,大声疾呼:
“刘县令,你要是真为江城好,就该把心思放在查萧少校遇袭案上!
而不是在这里揪着所谓的‘腐败案’不放,挑拨同僚关系!
你这样做,是想趁乱夺权,把江城的权力都攥在自己手里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即便再迟钝的人这时也看出,这是两位大佬之间的权力之争!
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就没必要去凑热闹了。
刘德海冷冷地看完一群 “抱团取暖” 的官员表演,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趁乱夺权?罗副县别忘了,我才是江城县尊。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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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摆手,冷笑道:“大家似乎忘了一件事 ——现在是军管时期,讲的是‘军方的规矩’。”
他顿了顿,眸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割得官员们心头发紧:
“你们说‘证据不足’,说‘是前任的烂摊子’,说‘雷鹏是被逼迫的’…… 这些都没关系。
军管条例里写得很清楚,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勾结黑恶势力的人员,就算暂时‘证据不足’,军方也有权力先依法扣押,再慢慢搜集证据。”
“扣…… 扣押?”
建设局长王涛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脸色惨白如纸:“刘县令,我们都是政府官员,没有确凿证据,怎么能随便扣押?”
“规矩?”
刘德海冷笑一声,他今天就是要狐假虎威一把。
更何况,有军方撑腰,他的 “威” 根本不用 “狐假”。
他没再理会在场官员们各异的神色,缓缓转头,朝着一旁的张猛点了点头。
张猛心领神会,抬手按住耳边的通讯耳机,嘴唇微动,声音低沉而清晰。
“进来。”
“哐当!”
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一股肃杀之气瞬间涌入。
只见一队士兵鱼贯而入,很快便分散到会议室各个角落,将在场官员们隐隐包围起来。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一众官员浑身僵硬、心若死灰。
“现在,我开始点名!”
刘德海拿起桌上的名单,目光冷峻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