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选?”

萧逸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干爹。

“你先说说,看我们是否不谋而合。”

干爹目光落在萧逸脸上,带着几分考究。

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干爹没有催促,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淡淡的目光偶尔在萧逸身上流转片刻。

“对于大夏,我也只熟悉川省和帝都。”

萧逸清了清嗓子,梳理好纷乱的思绪,缓缓开口:““帝都虽熟,可这里的风雨太大,我这点道行还撑不起。倒是川省……”

”你可太谦虚了。“

干爹放下茶杯,打断了萧逸的话,深邃的目光落在萧逸脸上,嘴角似笑非笑:“

“刚入职没多久,就敢调动军队跟秦雄打擂台。我前脚刚回,他后脚就跟来告你的状……大夏年轻一代谁还有这份能耐。”

”这不是你老人家爱护我吗?”

萧逸露出一口白牙,腼腆的笑着:“若不是你的破格提拔,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与秦雄针锋相对。”

”再说,秦雄这人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萧逸下意识给秦雄上点眼药:“要不是他儿子秦峰无故查封露露的公司,还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抓捕我堂哥,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干爹大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淡淡说道:“这件事我也敲打过秦雄了,你也要安分一些,别动不动就行使手里的特权。”

“干爹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萧逸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赶紧点头应是,语气诚恳:“我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滥用职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一时情急,才没顾得上那么多。”

“情急不是借口。”

干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热气上,声音平静无波:“你要知道,你手中的权力是用来为百姓办事的,不是让你用来报私仇的。”

萧逸眸子里满是愧疚,低下头:“是,我明白。”

“明白就好。”

干爹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过去的事就翻篇了,多说无益。”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将话题拉回正题:“你既然想去川省,那我就安排你去那里。”

顿了顿,干爹目光变得严肃了些,盯着萧逸认真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