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说得云淡风轻:“海上的船只发生爆炸。我是一名军人,在拯救平民百姓时,被炸死了,永眠深海。”
沈知鸢的眼眶瞬间红了,握住女儿的手,指尖都在发抖。
楚宴川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尖,疼得发紧。
炸药的威力,他知道。
他不敢去想,她当时被火光吞没的那一刻,有多疼。
夏樱赶紧安抚:“别难过,我也不是真的死了。经历这一遭,我的魂魄才回到这具身体里。师父将我送去那个时空,就是为了让我学些现代的各种技能。”
在山谷里那几日,夏忠国和沈知鸢已经知道了女儿和女婿都带着前世的记忆。
唏嘘之余,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们能再续前缘,弥补前世的遗憾。
夏樱目光微垂:“百年前,前朝最后一任皇帝是我扶持上位的。他暴政,引起天下动乱,害死无数人。这大概也是我的因果。所以,师父才让我去那个时空,学习技能,造福这个时代的百姓,也算是一种弥补。”
楚宴川伸手握住她的另外一只手,掌心温热,声音低沉而坚定:“阿樱,那不是你的错。有的人,根子就是坏的。”
他不希望阿樱被前世的事困住。
一世有一世的因果,一世有一世的活法。
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凭什么要这一世来偿还?
夏樱轻轻笑了:“我懂,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内耗。我继续给你们说说有关我曾去过的那个现代。”
“好。”
几人又聚精会神起来。
夏樱指着木屋里的冰箱、电视等智能电器,又指了指门口正勤勤恳恳扫地的AI机器人:“就发展水平来说,那个世界与这里相差至少千年。这些都是现代科技发展的产物。”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那个世界与我们这个世界只是平行世界。所谓平行世界,你们可以想象成两条并行的河流,各自流淌,互不交汇,但河里的水、岸边的景,多少有些相似,又不完全一样。所以,我在那边学到的历史里,没有大夏朝。”
几人颔首,虽然不可思议,但也欣然接受。
毕竟夏樱空间里所有的东西,于他们来说都是全新的,再多一个平行世界,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沈知鸢握住女儿的手,目光温柔又心疼:“阿樱,在那个世界,你过得幸福吗?”
夏樱沉默了一瞬,声音轻了几分:“那个世界也有一对疼爱我的父母,他们都是军人。但我十二岁时,他们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双双牺牲。”
她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之后的十二年,我一个人混迹军营,学习各种本事,过得也很充实。”
她没有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