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赖在云京迟迟不走,无非是几个缘故。
要么是为了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凤女传说,要么就是盯上了那些亩产千斤、能活人无数的玉米土豆粮种,还有夏樱刚拿出来的高产水稻,以及云京城里不断涌现、改善民生的新鲜物事......
说白了,一个个都在打夏樱的主意!
如今又闹出北漠王子这档子丑事,谁知道接下来还会生出什么风波?
尽早打发他们滚蛋,眼不见为净!
夏元帝皱着眉头将一份密报推到楚宴川面前:“来,你看看这个,简直岂有此理!”
楚宴川接过密报,眼睛一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密报上说,离云京城两百来里的桃源镇出了件骇人听闻的事。
三日前,一个猎户上山打猎时,在深山老林里发现了数十具孩童尸骨。
这些孩子个个死状凄惨,浑身血液被抽干,场面令人发指。
“这手法……”
楚宴川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密报边缘捏出褶皱,“儿臣怀疑是南越国师云无涯干的。”
“哦?就是那个活了百来岁还不见老的老怪物?”
夏元帝捋着胡子,“朕记得当年出使南越时见过他一面,那会儿就觉得这人邪门得很,大夏天的站在他身边都觉得冷飕飕的。”
“正是此人。”
楚宴川解释道:“这世上,有人求长生是吃丹药,像西陵皇那样,整日吞服五石散炼制的丹药。而云无涯走的却是邪路,身上养了一只至阴至邪的不死蛊,专爱喝孩童的血液。”
“什么?!”夏元帝猛地站起身。
“他、他居然喝孩童的鲜血?!”
“嗯。”楚宴川直接说道,“前几日夜深,他潜入太子府图谋不轨,被儿臣与阿樱联手重创后遁走。想必如今伤势发作,正急需饮血疗伤。”
“砰”的一声。
夏元帝气得一拍桌子:“这老不死的妖人,竟敢跑到我大夏境内撒野!还打起了阿樱和孩子们的主意?!”
闻言,就连向来玩世不恭的楚流云都敛去笑意,眉宇间凝起肃杀之气。
楚宴川拱手请命:“父皇息怒,儿臣这就出发去桃源镇捉拿他。”
夏元帝沉凝片刻,道:“可两日后就是你的太子册封大典!要不……等大典结束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