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不理会她们,径直看向王乐薇:“她说的是事实吗?”
王乐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叩首:“求太子妃娘娘为臣女做主!”
“你且细细道来。”
“民女母亲去得早,继母原是父亲外室,母亲去世不足一月便带着一双儿女登堂入室。这些年来对民女百般磋磨,稍有不从便以奶嬷嬷性命相胁。今日更是在药王阁污我清白,方才……方才竟以亡母牌位要挟!”
她抬起泪眼,字字泣血:“求太子妃为民女做主!”
夏樱:“你父亲可知情?”
王乐薇苦笑:“父亲终日忙于公务,怕是连有我这个女儿都不记得了。往日种种,民女皆可忍耐。唯独亡母牌位受辱,万万不能!民女别无他求,唯愿携母牌位,自立女户,与王家断绝亲缘!”
“王乐薇!你这个小贱人胡说什么!”
王夫人尖声厉喝。
夏樱目光扫过王夫人,冷然道:“追风,掌嘴。”
追风应声上前,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王夫人踉跄后退。
“太子妃问话,岂容你放肆!”追风冷声呵斥。
“逐月,去请京兆府包大人,再请工部侍郎过来。”
夏樱语气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是,太子妃!”
王夫人捂着脸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转念一想,老爷最重颜面,待会儿见了这逆女如此忤逆,定不会轻饶!
夏樱环视四周,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诸位若有诊病需求,还请自便,莫要耽搁了病情。若是想看戏…不妨等人齐了,再看个尽兴。”
围观百姓闻言,既怕惹祸上身,又舍不得这场大戏,纷纷退至廊下翘首以待。
等候的间隙,追风逐月手脚麻利地奉上清香四溢的茶水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夏樱接过茶盏,眼底闪过狡黠,八卦之魂已然在胸中熊熊燃烧。
方才来的路上,星回早已通过体内的摄像功能,将药王阁里发生的一切实时直播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