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史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维持着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
楚宴川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他们身上:
“二位大人,在国库紧张,将士缺衣少食,百姓亟待救济之时,你们除了整日之乎者也,弹劾这个,攻讦那个,可曾为我大夏将士和百姓,做过一丝一毫的实质贡献?”
“若太子妃没有经商,她何来的银两,去为将士置办棉衣,去为百姓赈灾救困?”
“太子妃堂堂正正挣钱,光明磊落行善,所获利润,大半皆反馈于国,惠及于民!助我大夏强兵安民,何错之有?!”
他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大殿中。
“倒是你们二人。李大人,你宠妾灭妻,纵容外室给正房夫人下绝子药,害得结发妻子缠绵病榻二十年!你那外室更在外私放印子钱,利滚利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这些血泪债,你真当能一手遮天?”
“孙大人!令郎上月为强占西城豆腐西施,设计害死其夫与三岁稚子,逼得豆腐西施投井自尽!你非但不依法惩治,反而动用御史职权为其销毁案卷!这等丧尽天良之举,你也配谈德行二字?”
“似你们这等德行有亏,纵亲行凶之辈,有何颜面立于这金銮殿上,弹劾一位为国为民的太子妃?”
“你们,不配为官!不配为人!”
满殿死寂中,四只小兽齐声发出震天怒吼。
李御史与孙御史面无人色,直接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恐惧。
太子是如何知道的?
早知如此,就算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也绝不敢站出来弹劾太子妃!
就在这时,广平侯大步出列,说道:
“太子妃之功,又何止于商事与善举?前几日万寿节上,面对西陵和北漠的挑衅更是巾帼不让须眉!”
“若连这般有功于社稷、有德于黎民的太子妃都要遭受弹劾,岂非要让天下忠臣义士寒心?”
广平侯心中暗喜。
太子妃妙手回春治好了小儿子叶明琛的腿疾,这份天大的恩情,今日总算找到机会报答了!
工部尚书禀报道:
“陛下明鉴,太子妃还献上了水泥配方。经过工部连日试验,以此配方修筑的道路,远比现今使用的三合土更加坚固平整,雨天不泥泞,晴天不扬尘。此物更能用于修筑城防、水利,实乃强国利器!”
他向御座深深一揖:“臣以为,太子妃大爱无私,德才兼备,理当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