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阁里陈列着各种字画、官窑瓷器,架上堆满云锦蜀绣,更是珍稀药材成堆,整间库房琳琅满目,珠光宝气。
她毫不客气,素手轻挥。
所过之处,但凡是值钱的物什,无论大小,尽数收入空间。
不过片刻,偌大的库房已空空如也,连个垫箱底的木架都没留下。
接着是粮仓,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瞬间清空。
最后是玉清公主的寝殿:妆奁里的珠宝首饰、暗格中的银票私房,统统扫荡一空。
妆奁里的珠宝首饰、暗格中的银票私房,统统扫荡一空。
忽然,楚宴川猛地抬手遮住她的眼睛。
“别看,辣眼睛的玩意儿不适合胎教。”
夏樱气鼓鼓地撇嘴,却还是从指缝间窥见了榻边散落的荒唐痕迹。
凌乱的衣袍、倾翻的酒壶,显然不止两个人。
好家伙,这位公主姑母真的很懂享受啊!
她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笑话:我都不敢想象,万一我有钱了,我的道德、思想品德,能不能经得起考验。
这会不会是很多人的心声?
嗯?(正读到这里的你,是不是也在偷偷点头?)
玉清的快乐她不懂,但楚宴川的醋意她收到了。
不过,搬空了玉清公主府那么多宝贝,若是半点回礼都不留,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做晚辈的失礼?
礼尚往来,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优良传统。
于是,她指尖轻弹,将特制的药粉悄无声息地撒在了玉清公主的脸上。
“一点炼着玩的小玩意儿,姑母请务必笑纳。”
“阿樱,走了……”楚宴川催促。
“马上好!”夏樱一边应着,一边迅速将字条压在梳妆台的胭脂盒下。
楚宴川牵起她的手快步离去,玄色衣袖带起一阵微风,仿佛在这寝殿多停留一刻都会玷污了身心。
原本还打算将公主府薅得寸草不生,连地皮都得刮薄三寸。
谁知楚宴川突然脸色发白,额间渗出冷汗,孕吐反应来势汹汹,扶着廊柱几乎站不稳。
“快回府!”
夏樱当机立断,扶住摇摇欲坠的“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