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楚宴川便将四方馆内发生的种种细细道来。
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四方馆,那边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闻言,夏樱眼中闪过了然之色。
“所以…从阿史那兰把阿史那隼送到赫连雪床上的那一刻起,这个局就已经开始了。若是他能善待赫连雪,赫连雪也不会报复他。若是他不算计亲姐,他亲姐依旧是他的助力。所有的选择,皆在于他自己一念之间。”
大多数时候,命运不主动伤人,它只是安静地将每个人选择的代价,原样奉还。
夏樱又将阿史那兰告知的另一个消息道出,夜槐序已前往北漠,与大皇子阿史那驰勾结。
楚宴川微微颔首:“此事我今日也接到了北境密报。已经启动所有暗桩加紧打探。”
他语气转沉:“这夜槐序行事极为谨慎,特别善于隐匿行踪。之前在云京城活动时,就连我们安插最深的暗桩,都摸不清他具体的藏身之处。”
夏樱:“看来天狼军的训练必须加快进度了。北漠局势一旦有变,我们需得早做准备。”
“野猪山谷那边已经拾掇好,明日我带你去亲自视察。”
“好。”
话音未落,楚宴川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内室走去。
夏樱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微热:
“你做什么?昨晚才…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节制……”
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楚宴川唇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为夫只是抱娘子回房睡觉,娘子在想些什么?”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不过要是娘子确实有需求,为夫肯定…好生伺候!”
“爬开哦!一天到晚净想些不正经的!”
夏樱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快睡觉啦!”
两人美美地睡了一觉,又一起用了顿丰盛的早餐。
饭后,楚宴川在厨房洗碗。
番茄果果稳稳落在夏樱面前,黑眼圈里的小眼睛眨巴眨巴:
“宿主!你要的水稻秧苗全都培育好啦!每一株都绿得发亮!”
说着,它用毛茸茸的爪子扶住自己的圆腰,整只熊夸张地晃了晃,活像刚耕了三百亩地:
“哎哟可累死本统子了,这老腰都快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