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拳禀报,“回王妃,尚有气息,但肋骨断了三根。”
夏樱指尖轻叩令牌,眸光冷冽:“送大理寺。记得绕主街道走一圈,让全京城都看看,谋害皇嗣是什么下场,妾室欺主又是什么结局!”
这个世道,男子三妻四妾视为寻常,后宅女人们为了一点宠爱斗得你死我活。
多少正妻被宠妾逼得悬梁自尽,多少婴孩死在妾室们的毒手和男人的漠视之下!
“属下遵命!”
[肖姗:我是来害人的,不是来被公开处刑的!]
[王妃娘娘这招杀鸡儆猴太绝了,让全京城宠妾们都看看下场。]
[战王:夫人威武!为夫这就去安排游街仪仗队!]
[王妃:宠妾灭妻?本妃专治各种不服。]
[王妃这是在为天下正妻立威啊!]
追风招呼着两个婆子正要动作,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安王楚锦安大步走入院子,腰间玉带歪斜,锦袍前襟还沾着未干的酒渍。
不过数日光景,那个曾经风流倜傥的皇子,如今眼窝深陷,面色青白,活像具行尸走肉。
“战王妃!”
他嘶哑的嗓音裹着酒气,“本王后院的私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安王殿下,可还认得这个?”
夏樱举起玄铁令牌,上面“如朕亲临”四个篆字格外刺眼。
楚锦安瞳孔骤缩。
这枚可以调动禁军,先斩后奏的玄铁令,父皇竟赐给了老四的媳妇!
他牙龈咬得渗出血丝,父皇当真是偏心啊!
夏樱慢条斯理收好令牌,语气幽幽道:“安王殿下,你宠妾灭妻,纵容侧室谋害正妃与皇嗣,该当何罪?”
他踉跄后退,酒醒了大半:“你血口喷人!”
夏樱突然拽起肖姗的头发,猛地将人摔向楚锦安脚边:
“您这位爱妾可是招了,说是您派她来溺毙皇嗣!弑杀正妃!”
随着肖姗的躯体重重落地,屋内景象彻底暴露。
江曼汐抱着坐在床上,神色黯然。
奶嬷嬷倒在血泊里,银发黏着凝固的血块。
地上还落着一柄镶宝石的匕首,正是楚锦安去年赏给肖姗的生辰礼。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