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宴川从锦盒中取出一套晶莹剔透的茶具。
阳光透过窗棂,杯盏折射出七彩流光,映得御案熠熠生辉。
“这是琉璃?!”
夏元帝一把抓住玻璃杯,指尖触及冰凉的杯壁,瞳孔骤缩。
这通透程度,竟比宫中珍藏的西域琉璃更胜数倍!
当真是宝物迷人眼!
“这叫玻璃,是阿樱让儿臣献给父皇的。”
他抬眸,似笑非笑:“父皇觉得此物如何?”
“稀世珍宝!”
夏元帝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杯身。
“阿樱给了儿臣玻璃的制作方法,准备筹备玻璃工坊。父皇可想分一杯羹?”
“自然想!”
夏元帝脱口而出,随即老脸一红。
楚宴川慢条斯理取出图纸:“只要您划出皇城西郊的官地建工坊,将来的利润,三成利归国库,三成入您私库,三成归阿樱作为技术分红,剩下一成算是儿臣的管理报酬。如何?”
夏元帝龙目一亮,心中飞快盘算:玻璃这等奇物,一旦量产,不仅能卖遍大江南北,更能远销其他四国,甚至海外……
这其中的利润,怕是比盐铁还要惊人!
“好!”
夏元帝一掌拍在案上,“届时朕再加派一队龙骧卫负责工坊守卫!”
“对了,”他捋着龙须沉吟片刻:“给阿樱的聘礼再添九凤衔珠鎏金冠,南海珊瑚树…还有城郊那处温泉庄子。”
将军府。
“老爹,大哥,这就是小七。”
少年一身红衣似火,怀中紧抱着雪白的白虎糖宝,半边身子藏在夏樱身后,只露出一双澄澈如琉璃的眼睛。
夏忠国正在擦拭佩剑,闻言抬头。
刀削般的面容上还带着未敛去的肃杀之气,吓得小七嗖地缩回夏樱背后。
夏忠国这才惊觉自己神色太凶,赶紧将佩剑扔给一旁的亲卫。
这就是江湖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头?
夏忠国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那张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此刻却带着孩童般的懵懂与畏惧。
他怎么都无法将他与那般暴戾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之前就听了夏樱讲凤小七的遭遇,父子俩不由产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