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集体辟谣:不是我!我没有说过!]
[月老:这红线我拿焊枪焊死了!]
[雷公电母已就位,随时准备劈渣男。]
[民政局:我自己长腿跑来了]
[王妃嘴角上扬3度!显微镜女孩看见了!]
夏元帝眯起眼眸,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叩。
半晌,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带着几分释然:
“罢了!罢了!”
自己终其一生未能做到的专情,若这小子真能践行……倒也是段佳话。
他拭目以待!
夏元帝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面色铁青的柳皇后:“皇后,战王家事,你日后不必再过问了!”
阿樱可是他看中的人,大夏的福星。
只要能留住她,牺牲一个儿子又如何?
月贵妃望向儿子和儿媳的眼神亮得惊人,唇角那抹骄傲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干得漂亮!
不愧是她儿子!
有胆识!有魄力!
“另有一事。”
楚宴川突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满殿霎时安静,“二月二十六,本王要补办婚仪。”
他转身执起夏樱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柔荑贴于胸前:“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些命妇和年轻贵女们忍不住红了眼眶,朝夏樱投去艳羡的目光。
三个月前那场仓促的婚礼,满城百姓都记得战王府门前冷清的景象。
谁能想到今日,这位杀伐决断的亲王竟当着满朝文武,要给王妃补办一场盛世婚仪?
更别提战王当众立誓,此生只她一人!
这哪里是简单的宠爱?
分明是捧在掌心、刻进骨血的深情啊!
一场宫宴下来,夏樱俨然成了全场的焦点,无论是世家贵女还是诰命夫人,无不对她既羡又妒。
更深露重。
柳府偏院的烛火幽微摇曳,映得柳语烟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半边脸被烛光镀上一层病态的嫣红。
婢女跪伏在地将白日宫宴上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