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棠冷笑,“杜夫人,此事千真万确。刚才在醉仙楼,药王谷的莫神医当众把脉确认。”
永宁长公主眸光一沉,指尖在扶手上重重一叩。
那声音不响,却让杜夫人浑身一颤。
陆羽棠:“杜子腾既看不上本郡主,大可光明正大上门退亲。何必一边占着婚约,一边急着找下家?这就是宣威侯府的家教?”
杜夫人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柱子:“郡主慎言!我儿......”
“慎言?”
陆羽棠突然伸手,一把夺过杜夫人手中的信函。
三两下展开扫了一眼,随即唰地一声,当众撕成两半!
“陆羽棠!”
杜夫人惊怒交加,猛地站起身。
碎纸如雪纷扬落下。
陆羽棠站在纸雨中,眸中寒光凛冽。
永宁长公主缓缓起身,发间九凤步摇纹丝不动。
“杜夫人......”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室内的温度骤降。
“本宫的女儿,还轮不到阿猫阿狗来作践!”
“回去告诉宣威侯,这门亲事是我们公主府要退!正式退婚书,本宫明日差人送到府上!”
杜夫人强撑道:“公主,话不能这么说......”
陆羽棠的软鞭如银蛇出洞,在地上抽出一道火花。
“杜夫人是要自己走,还是本郡主送您一程?”
杜夫人仓皇退去,连掉落的绢帕都不敢捡。
花厅内重归寂静。
永宁长公主转身,指尖轻轻拂过女儿倔强抿着的唇角:“傻丫头......”
话音未落,突然将陆羽棠紧紧搂入怀中。
陆羽棠怔住,鼻尖萦绕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沉水香。
她这才发现,记忆中那个能挽三石弓的母亲,如今抱着她的手臂也在微微发抖。
“娘......”
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终于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红了眼眶。
“娘,我有要事相告。”
陆羽棠警惕地扫视四周,压低的声音里道:
“女儿脸上的胎记,体弱的病症,全因娘胎里就被人下了毒。”
永宁长公主凤眸圆睁:“怎么可能......太医明明说是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