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棠别过脸去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你个没良心的,知道我给你烧了多少纸钱吗?光是金元宝就叠了三大箱!”
“还给你烧了几个纸扎美男,让你在地府提高审鬼眼光。”
夏樱:“……”
“呃……”
她尴尬地摸摸鼻子:“姐妹,那我估计一时半会花不上了!也不知道阎王允不允许我先在地府存个百八十年!”
“百八十年?你想当老妖怪!”
陆羽棠狠狠抱住她,在她衣服上狠狠擦了把鼻涕泡。
夏樱:“……”
她的手蠢蠢欲动,想把怀里的少女扔出去。
“阿樱,对不起……”
陆羽棠声音有些哽咽。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
蝉鸣撕扯着闷热的空气,护城河的水汽混着槐花香黏在皮肤上。
夏樱攥着陆羽棠的手腕:
“棠棠,你爹在槐花巷的宅子里,搂着个穿杏红衣裙的女人。还有一个孩子抱着他的腿喊爹,足有四五岁大了。”
陆羽棠甩开她的手,一脚碾碎满地槐花:
“放屁!我爹每日下朝就回府给我娘画眉,全云京城谁人不知?”
她冷笑,指尖戳向夏樱心口:
“倒是你,整日追着楚司璟那个胖子跑的时候,连他偷摸丫鬟屁股都假装看不到吧?”
夏樱从荷包倒出一块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东昌侯府的徽记。
玉佩边缘还沾着槐花蜜,“昨日你爹怀里那孩子手里攥着糖人,还用这玉佩上的穗子擦手。”
陆羽棠盯着玉佩上沾了糖的穗子,脸色瞬间惨白。
娘亲熬了整夜,用五色丝线缠了金刚结,说能保平安……
父亲发誓戴着永不离身。
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狰狞:“伪造的?还是偷的?璟王母子为了离间我爹娘,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夏樱瞳孔骤缩:“棠棠,你竟这样想我?”
“不然呢?”
陆羽棠一把抢过玉佩砸在地上,玉屑四溅。
“你明知皇后与我们母女势同水火,还非要上赶着嫁璟王!你想过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