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王妃要亲自回府料理!
刀光腰间佩刀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映得众人眼前一花:“见王爷王妃不行礼,你们是藐视皇家威严?!”
话音未落,八名护卫齐刷刷亮剑,森冷杀气瞬间笼罩整个花厅。
他们皆是跟随战王从沙场上浴血归来的精锐,浑身散发着凛然的修罗杀气。
夏志河虽是夏家二儿子,却无官无职,不过一介平民。
此刻面对这般阵仗,顿时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扑通一声,夏志河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草民见过战王,战王妃!”
夏老太太还想硬撑,却被侍卫一个眼刀吓得瘫坐在地,手中拐杖咣当一声滚出老远。
楚宴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盏,连眼皮都懒得抬。
瓷白的指尖映着青釉,仿佛在欣赏什么珍玩。
至于地上那几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由小王妃慢慢玩。
“祖母这是要给我行大礼?”夏樱忽然俯身,嘴角讥笑。
夏老太太浑浊的眼珠里倒映着少女冰冷的笑容,听见她一字一顿道:“邱姨娘亲口招供的毒杀案,人证物证确凿。您非要插一脚……莫非这毒……是您给的?”
夏樱眼神凉凉扫过二房夫妇,“还是说,是你们给的?”
“要不,你们都跟着包大人一起回衙门的大牢喝喝茶?”
“你!”
夏老太太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包青山黑着一张脸,适时冷哼:“妨碍公务者,同罪论处!”
“王爷,王妃,下官告辞!”
包大人懒得跟这些后宅夫人掰扯,官袍一甩直接走人。
夏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在夏樱和楚宴川之间来回转动,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佛珠。
她想,战王始终沉默不语,定是这死丫头不得他欢心!
“夏樱,当着王爷的面也敢这般猖狂,我们夏家可教育不出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女儿!”
“老夫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回廊处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沈知鸢身着天青色缂丝对襟长袄,衣领袖口镶着三指宽的玄狐毛边,由金嬷嬷搀扶着,款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