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常会被宁次用笔杆敲额头,被警告要认真听课。(=TェT=)
低年级的实践课也是枯燥乏味的,主要练习的也是投掷术,早在三年前,天天的投掷就能近乎百发百中了。
而且同班的小豆丁们水平差距也极大,平民的孩子几乎是第一次接触手里剑,有的甚至扔不到靶子的位置。
倒是一些忍族的孩子,能取得比较理想的成绩。
“下面开始两人一组,实战演习。第一组井上三郎,工藤拓一。”
不过是小孩子,你一拳我一腿,打的毫无章法。
前面的几组几乎是投掷课程中成绩垫底的,上课老师倒也没有过多点评,毕竟平民的孩子嘛,最终成为忍者的也是少数。
菜鸟之间的互啄实在是让天天提不起兴趣,不由昏昏欲睡起来。
也不委屈自己,直接趁着老师没注意后撤半步,走到宁次身后,直接把额头抵到宁次的背上打起了瞌睡。
“诶?天天……”宁次浑身僵硬,也不敢乱动。
天天和他靠的很近,仿佛都能感受到天天的呼吸,瞬间烫红了宁次的耳尖。
“拜托啦~我真的好困啊,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啊,宁次~”
天天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小声嘟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宁次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梗。
听着后背的呼吸变浅,宁次松了一口气。
他好像确实拿天天没办法,也好像又多了一个在意的,想守护的人。
“火遁·大火球之术!”
猛的,天天被这一声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