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明珠的事,玄烨又想起了那幅舆图。“二哥,辽东那边,索额图可有新的奏报?”
福全摇头:“暂无新的进展。索额图奏称,已按图扩大了勘探范围,但依旧一无所获。他怀疑,要么是图上标注有误,要么……便是年代久远,地脉确有变迁。”
玄烨皱起了眉头。空有宝山而不得入,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快。他挥了挥手,让福全退下,独自对着御案上的奏折出神。李氏……那图,真的毫无保留吗?
永和宫内, 圆姐正抱着昭意,看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榻上悬挂的香囊。春桃悄悄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主子,奴婢刚得到消息,太皇太后前两日偶感风寒,虽不严重,但这两日精神有些不济。”
圆姐闻言,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机会。她立刻吩咐道:“去小厨房,将我们前些日子收着的那支上好的老山参找出来,再备些温和滋补的药材。本宫要亲自去慈宁宫侍疾。”
“主子,这……”春桃有些犹豫,“太皇太后那边自有太医和贴身宫人照料,您此刻前去,是否会显得刻意?”
圆姐摇了摇头,目光清明:“正因如此,才更要去。老祖宗病了,我等孙辈理应前去尽孝。这不是讨好,是本分。况且,”她顿了顿,“桑宁近日安分,我若此时表现出对老祖宗的关切,或能稍解她心中对永和宫的些许芥蒂。”
她抱着昭意,带着备好的药材,来到了慈宁宫。果然,太皇太后正靠在榻上,面色有些倦怠,苏麻喇姑在一旁伺候汤药。
“臣妾给老祖宗请安。听闻老祖宗凤体欠安,臣妾心中担忧,特带了些温补的药材过来,望能略尽绵薄之力。”圆姐行礼后,将药材奉上,态度恭谨而真诚。
太皇太后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中眨着大眼睛的昭意,脸色稍霁:“你有心了。哀家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难为你还抱着孩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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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也想老祖宗了,方才还咿咿呀呀地朝着慈宁宫的方向伸手呢。”圆姐笑着,将昭意往前递了递。小格格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甚是可爱。
太皇太后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伸手逗了逗孩子:“这孩子,倒是愈发喜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