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圆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三哥哥,你这哈哈珠子……倒是有趣得很!”
“有趣?”玄烨佯怒瞪她,随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我这几个哈哈珠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混账!再给你说那曹子清,”他提到曹寅,语气更是恨铁不成钢,“孙妈妈(孙氏,玄烨保姆)将他托付给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历练他。他可倒好,日日在我耳边念叨要回江宁去!”
圆姐促狭地眨眨眼:“这……曹侍卫都十八了,还想娘亲啊?”她故意曲解。
“他想什么娘亲!”玄烨没好气,“他生母顾氏早过世了,是孙妈妈一手拉扯大的。他就是想回去躲懒、放荡!江南温柔乡,脂粉堆,比在朕跟前当差自在多了!哼,朕还偏不随他的愿!就把他摁在这儿,看他往哪儿跑!”他像个被伙伴背叛的小孩子,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圆姐看着他这副难得的孩子气模样,心中柔软,又起了逗弄之心,歪着头笑道:“三哥哥,你还说旁人?你不也正与我在这后殿里,偷懒闲聊,躲着那些奏折吗?”
“圆姐儿!”玄烨眉毛一挑,作势板起脸,“你这话三哥哥可就不爱听了!朕何时偷懒了?批阅奏折那是治国安邦,与圆姐儿谈心……那是体察民情,了解臣工家事,也是为君之道!”他强词夺理,眼中却闪着笑意。
话锋一转,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带着一丝危险又暧昧的探究:“还是说……圆姐儿是嫌这炕上坐着太硬了,硌着了?想……换个更软和的位置?”
话音未落,玄烨已霍然起身!
圆姐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只见眼前身影一晃。玄烨已几步跨到她坐的这边炕沿,俯身弯腰,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竟是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圆姐猝不及防,吓得惊呼出声,身体瞬间悬空,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玄烨的脖颈才稳住身形。一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淡淡龙涎香和墨香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玄烨垂眸看着她惊惶失措、脸颊飞红的模样,喉结微动,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那三哥哥就抱你去软和的地方,可好?” 说着,他已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后殿深处那张宽敞舒适的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