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姐看了桑宁一眼,率先开口道:“舒舒格格,我们听说婉仪格格玉佩丢失前,你去过她的住处?”
佟佳舒舒心中一紧,暗自思忖,难道是梅香做事不小心,恰好被什么人瞧见了?不行,眼下得先把这事儿遮掩过去。她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说道:“确有此事,我那日是去找婉仪格格闲聊几句,怎么了?这和玉佩丢失有什么关系吗?”
桑宁盯着佟佳舒舒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破绽:“如今这玉佩丢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被无端怀疑。舒舒格格,你在婉仪格格处,可有看到什么异常?”
佟佳舒舒心中暗惊,表面却装作无辜地说道:“我能看到什么异常呀?当时我们只是寻常聊天,妹妹你可别误会我呀。”
圆姐见佟佳舒舒不肯松口,便换了个角度说道:“舒舒格格,我们也不想冤枉好人。只是这玉佩对婉仪格格意义非凡,又牵扯到桑宁,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只怕对大家都不好。你若想起什么,还望告知我们。”
佟佳舒舒心中盘算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我真的没发现什么。不过,既然两位妹妹这么说,我再好好想想吧。”
见问不出什么,二人只得告辞。转身的瞬间,佟佳舒舒站在窗前,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她心中暗自思忖,绝不能让桑宁她们查出什么端倪来,得赶紧想个周全的法子,尽快将此事平息下去。或者想办法把嫌疑彻彻底底地转嫁到桑宁身上,绝不能让自己陷入困境。
离开佟佳舒舒住处后,桑宁有些沮丧:“哪有什么人看到她进去了呀,她这都等于不打自招了,却还是不肯承认,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圆姐赶忙安慰道:“别气馁,她方才那番反应,足以说明她有可疑之处。咱们把这情况告诉唐嬷嬷便是了。”
二人径直前往唐嬷嬷的居所,一路上,寒风依旧肆虐,可两人心中急于洗清冤屈的迫切,让她们对这寒冷浑然不觉。
到了唐嬷嬷住处,两人恭敬地进了屋子。唐嬷嬷看到她们,微微挑眉,示意她们坐下,问道:“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圆姐将春桃看到佟佳舒舒和梅香可疑行径,以及刚刚与佟佳舒舒对峙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唐嬷嬷。唐嬷嬷听完,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愈发凝重。她沉思片刻后说道:“佟佳舒舒确实可疑,但仅凭这些还不够。我会派人暗中留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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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佟佳舒舒早早起身,她端坐在铜镜前,精心地梳妆打扮。只见她拿起眉笔,轻轻勾勒出如远山般秀丽的眉形,又精心挑选了一支镂花镶珠的簪子,将其稳稳地插在发髻之上。身着一袭淡青色旗装,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显得既素雅又不失端庄。一切准备妥当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踏出房门寻觅机会。
她听闻婉仪今日来赏花,便急急跟来。来到钟粹宫附近的花园,在小径上悠然闲逛,表面上看似闲适自在,怡然自得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致,可那看似随意流转的眼眸,实则时刻留意着周边的一举一动。恰在此时,她敏锐的目光捕捉到叶赫那拉婉仪正独自一人在前方不远处的亭中。
叶赫那拉婉仪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粉色旗装,绣着栩栩如生的芍药花,在阳光映照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身姿,花朵仿佛要从布料上绽放开来。她手持一把绘有兰花的团扇,轻轻扇动,微风拂过,扇面上的兰花似乎也随之摇曳生姿。她正专注地欣赏着亭外那繁花似锦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