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南根本就不知道,陈泽手里的‘闲钱’不是一百亿美元,而是两百多亿美元,这还是在他不停花钱的情况下的结果。
其实花钱也没多少。
主要还是投资。
可投资机会也不多。
在投资界,花不出去的钱,都是死钱,而摆在陈泽面前的就是这种情况,两百多亿美元,躺在银行的账户里,就是死钱。
陈泽没跟周镇南解释什么叫供需关系,什么叫定价机制,只是把京城最贵的办公楼的租金告诉老头子,对方就明白了,这生意就和抢钱没什么区别。
按平方算租金,这没问题。
按天算租金,这也没问题。
可是一天十来块美元,这问题大了去了。
也就是说,没几家公司能承担的起这么昂贵的办公楼租金,造多了,根本就租不出去,和把钱丢在水里听响没什么大区别。
只是老头也愁啊!
这人都到家门口了,总得给点交代。
这是国人的思维。
多少给点面子,都是有身份的人。
可等掌握好一个尺度,面子给少了,人家不愿意,面子给多了,自己吃亏,心里不痛快。反正,这个度就挺难把握的,一个不好,得罪人不说,还得出血。
只是这个忧虑,在陈泽这里却站不住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他提醒道:“外公,会不会对方就只要我一个态度就可以了?”
“态度?”
这种不实惠的东西,确实是官场最重视的。
周镇南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虽然是个军人,也在军队里待了一辈子,心里的弯弯绕要比旁人少的多。
可他也是常年住军队机关的人,多少也有点水平。
只不过和他的宿敌吕进贤相比,有点小巫见大巫,玩不过对方。
“就这么简单?”周镇南心里觉得外孙说得对,可又有点担心,毕竟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为这点面子,不实惠。
陈泽解释道:“其实很简单,不是人家不相信,而是香江那边不相信,担心出意外。只要我在有人证的情况下,表明态度,他们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