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个国家的大部分公民,日子过的稀烂,肯定不是金融家的错,更不是资本家的错,而是这个国家的政府出了问题。
对此,陈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来到香江之后,深居简出的过了两天,在宅子里,工作了两天。
没错,就是工作。
王查理作为投资公司总经理,带着近期所有的资料,连带着还有几个机灵的交易员,将近期香江的股市,汇市,金融市场的主要指标和数据,都一股脑的带到了陈泽的住处。
“老板,咱们这次没出手,可惜了!”
王查理对政治的敏感度很差,这一点,陈泽早就发现了。其实在香江,大部分人都像王查理这样,对股市,汇率,甚至船运货运的数据非常敏感,但是对政治?
就不是他们擅长的了。
总以为英吉利人灌输给他们的民主和自由,是人生圭臬,奉为至高无上的真理。
可实际上,是人就得有国籍,有标签,有属性。
一旦忽略了这些,他们做出的任何事,都可能给自己酿成滔天大祸。
陈泽瞥了一眼自己的那个手下,王查理在金融上的技术还不错,至少是陈泽能招揽到的最好的好手了。当然,如果按照他的目标,去培养一个的话,应该能比王查理优秀很多。
但是不能立刻就用。
得好几年之后,还不见得一定能培养得出来。
这对陈泽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你不懂,我们的身份,是华夏人,香江是华夏最重要的窗口之一,这个城市的重要性,在短期内,无法撼动。如果我们只为了挣钱,却忽略了地区稳定,民族感情,我们将在华夏和香江,都失去立足之地。”
陈泽的话让王查理摸不着头脑,他是金融资本家,是社会精英,不该不懂这些道理。
可是在英吉利人的文化荼毒下,哪怕像王查理这样的社会精英,也觉得赚钱比立场更重要。
说白了,他们就是站在胜利者的一边,典型的殖民地思维。
虽然是小个子,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头上。
可真要这么下去,这家伙迟早要栽。
“有些事一旦做了,只要国家一个措辞严厉的态度,咱们就得灰溜溜的离开这个国家。于情于理,这种事都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