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华夏数学界的现状。
姜教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情况就这么糟糕。
如果是其他学科,投钱,投资源,这些都能提高。
但是数学?
物理?
这些基础科学,投入的钱和产出,根本就不可能成正比。
这需要学科带头人,而且还得是世界级的学科带头人,才行。
陈泽没有马上开口,更没有转移话题,只是沉吟道:“我得考虑一下,不过得等我博士毕业之后再说。”
“对对对,陈泽,这事咱不着急。”
姜院长笑着应对着,陈泽不同于其他的数学天才,只要他这个数院的大院长,忽悠几句,过几年给你评教授,就能拿下的。
关键是,陈泽一旦拿到了菲尔兹奖之后,水涨船高,反倒是京大的庙有点小。
哪怕陈泽是京大的毕业生。
可真要说京大对陈泽有多少培养,还真不好说。
陈泽大部分本科知识积累,都是自学为主。
这让他根本就没脸说,京大培养了陈泽。
两天之后,普林斯顿大学高等研究院礼堂。
陈泽正在和准备上台的佩雷尔曼闲聊,说的是爱情,婚姻和钱,甚俗气的话题,却是永恒的话题。
因为爱情在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婚姻也是如此,没有爱情的婚姻,冲破世俗的婚姻,反正各种各样的婚姻都有。
至于财富?
没有金钱做为保证的爱情也好,婚姻也罢,都可能在激情过去,如同退潮的海滩,一片狼藉。
“你后悔了是不是?”
陈泽能听出佩雷尔曼言语中,对生活的劳累。
还以为佩雷尔曼后悔招惹了女人。
其实陈泽带他去猫头鹰餐厅,并非让佩雷尔曼感受爱情,只是让他接近异性,感受生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佩雷尔曼会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