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U,如何?”
陈泽拒绝道:“他年纪大了,就不要为难他了。”
不得不说陈泽,嘴还是依旧狠毒,一个菲尔兹奖的得主,却被陈泽嫌弃太老了。
在数学界,老了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毕竟,老了的天才,除了回忆二十岁的时候,大杀四方的辉煌过去,但终究在数学界,已经失去了做引路明灯的资格。
表面上看起来陈泽和佩雷尔曼有点狂的没边了。
可实际上,只有在重大数学成果出现的那一刻,才会有这种现象。
写论文的怕审稿的水平不够,看不懂论文,他们又不能冲过去,给对方讲,为什么要这么证明,推论成立的理论依据……
反正佩雷尔曼小嘴扒拉着,否定这个,否定那个。
都是嫌弃对方水平不行。
佩雷尔曼对美利坚数学界还是挺熟的,毕竟来了好几年了,在东部和西部都有过访问的经历。
对美利坚大学里的数学教授,水平差的他不了解,水平好的,能好成什么样,他倒是心知肚明。
陈泽否定了一个。
可佩雷尔曼嘴巴像是淬了毒似的,一连否定了七八个,把皮埃尔都快弄急眼了,佩雷尔曼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有得罪了这位高等研究院学科负责人。
好在,他们不是隶属关系,他不用担心皮埃尔的心情不好,给他小鞋穿。
临了,皮埃尔也表示,自己尽快:“我这边的审核大概一周,但是你们也知道的,我恐怕一周没办法完全砍看下来。不过我一周之后,会对共同审稿人提出邀请,到时候就可以进入流程了,只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审核程序,还能赶上今年第二期。”
等待论文审核的时间是难熬的。
尤其是对年轻人。
可陈泽没这种顾虑,思路对,还有佩雷尔曼辅佐,这一把超神。
尤其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科研能力似乎也不错,和佩雷尔曼合作之后,提高非常快。
别看佩雷尔曼说话不好听,长相的也一言难尽,可实力绝对靠谱,在活着的数学家里,没人能够强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