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我是信任你,才在第一时间和陈,把我们第一阶段的论文给你做初审,然后该给共同审稿人就给共同审稿人。”
皮埃尔也知道,他这是倒霉,遇到了佩雷尔曼和陈泽。
对陈泽,他的态度就很微妙了,从感觉上来说,陈泽就像是个贵族。
在欧洲,至少是公爵家的小儿子那种级别。
出入学校都有保镖,座驾是防弹车,很少和人交流,但是思维敏捷,同时知识非常扎实。
从某种角度来看,陈泽应该拥有贵族的部分品质,谦和且富有同情心。
皮埃尔好不容易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对陈泽道:“陈,你知道的,我是格罗斯滕迪克的门徒,拓扑学的研究,我能看懂点皮毛,可这篇论文是庞加莱猜想的证明,我要看懂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不是胡说八道,牛顿一辈子没搞明白的事,高斯一年就弄明白了,还给出了最优解。
这是数学界最恐怖小学生的实力。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规范了后世高中生三年的数学课。
相比高斯,数学界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存在,欧拉。
他用一辈子,折磨了后世所有数学家两百年。
对皮埃尔来说,庞加莱猜想很厉害,很高端,但是他不懂。知识越丰富的人,其实会经常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菲尔兹奖得主。
哪里有实力去揭开庞加莱猜想的面纱?
能坐在高等研究院数学分院的主任位置上的人,那个不是菲尔兹奖的得主?
可即便如此,隔行如隔山。
皮埃尔对庞加莱猜想,哪怕是最终论文证明,都心存胆怯。
不是弄不明白,肝上两个月,他也能看懂。
可问题是,他在普林斯顿有娇妻,有孩子,而且还五十多岁了,他不想让自己受这份累,他来普林斯顿是因为薪水够高,足够养一家老小。
同时拒绝加班,因为加班没加班工资。
陈泽抱歉的耸耸肩,无奈道:“皮埃尔教授,抱歉啊,辛康教授刚才在楼下说他女友要生孩子了,已经请假去比利时了。”
“等等,他回国了我怎么不知道?”
作为上司和领导,皮埃尔感觉自己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