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应该安保公司和对方谈的,他们能住进去,肯定不会有任何法律上的麻烦。”陈泽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有种发光般的自信。
“啊——,安保公司?不是你家里请的保镖吗?”
苏妍诧异不已。
陈泽点头道:“家里的保镖都是东方面孔,来美利坚两眼一抹黑,只能用安保公司的人,两个小队,昼夜不分的最高级别安保。”
“那得多少钱?”苏妍吃惊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曾经的苏妍,出尘绝艳,不食人间烟火。
可自从来到了资本主义国家之后,她被世俗和金钱裹挟了。
不是她信念不够坚定,而是不去挣钱,她们母女连饭都吃不上。
她用一年时间,努力省下五千美元,然后用闺蜜汇来的二十万中的十二万,买下了这栋房子。
没办法,刚来美利坚的时候,开销实在太大了,什么家当有没有,花钱如流水,出国带的一点钱,没多久就花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她在国内舞蹈界名气很大,找到了给中产小孩子跳舞的工作,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在美利坚坐吃山空,最后迎接她们母女的是什么?
“基础费用是一年五百万刀,增值部分会另外有账单,比如说你隔壁家的房子,因为需要租借,甚至买下,产生的费用,都需要我支付。我估计一年不会超过一千万刀。”
这是顶级安保的附加费用,不用担心,因为这些钱都是必要的。
“天哪,你疯了!”
苏妍惊叫的样子,既心疼,又愤怒,她没想到,她闺蜜的好儿子,变成了败家子。
一年花一千万刀,就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陈家真的有这么多钱吗?
“别动!”
头发在陈泽手攥着,苏妍哪怕想要反抗也没办法。
最后扎好之后,苏妍照着镜子臭美起来:“你这又是什么发型?”
“鱼骨辫,挺常见的啊!”
陈泽给女孩子扎辫子练手的工具人,就是舞蹈团的女演员,以前苏妍也没少受到陈泽恩惠,自然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妥。
苏妍歪着脑袋想起陈泽刚才说一千万美元的安保费用,顿时心疼的拍了陈泽手臂一下,凶巴巴道:“你爹妈挣点钱不容易,哪能让你这么糟蹋?”
“这钱是我的。”陈泽露出个苏妍熟悉的笑容,就是那种天下尽在掌握的自信,当然,苏妍一直认为,这样子很臭屁。
“开工资和签账单的是我,你觉得我父母会不会知道?”
“难道他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