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佟家人做了十年的女婿,白景铭自然认识所有的佟家人,尤其是他出现在现场的那一刻,佟家人仿佛是避瘟疫似的,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们可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把佟雯气到破防。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佟家的,可能是那家朋友的孩子,也可能是陈家人。
“陈潭,新郎陈泽的哥哥。”
“我是白璃的父亲,白景铭。”
白景铭的介绍有点苍白无力,他的身份,连白璃的亲妈都不承认,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白璃的父亲?
陈潭愣了愣,随即笑着道:“这……没听说过啊!”
成心的,绝对是成心的!
白景铭的心中怒气上涌,可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这是白璃的大喜日子,他这个消失了多年的亲爹,总不能给闺女心里添堵吧?
再说了,他哪怕脾气再不好,也不敢在陈潭面前展露分毫。
相比陈泽如今在江城名气的如日中天,陈潭确实要低调的多,毕竟他没上过电视,市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陈潭如今和他四叔陈绍滨,在江城的花边新闻里,一直是当之无愧的两大主角。
甚至有传言,陈潭是十三岁破了元阳之身,陈绍滨更是变成了专攻少妇和寡妇赛道的色中饿鬼,只是他们两个心大,流言蜚语还伤不到他们。
不同于陈潭,白景铭还是要点脸的,要脸的和不要脸的站在一起聊天,总会陷入一种误区之中,想要自证清白。
白景铭委婉的解释:“我和梨子的母亲是性格不和,才分开的,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梨子的母亲对我有误解。”
“了解,不就是始乱终弃吗?有本事的男人,抛弃几个傻女人,也是情有可言。”
陈潭轻飘飘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这是丢脸的事。
白景铭哑然,随后后悔起来,自己一个正人君子,和一个混蛋禽兽解释自己的婚姻关系干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他再婚,也是离婚后找的,他自认为人品没问题。
正在陈潭和白景铭吞烟吐雾,全程没有其他交流,气氛特别尴尬的时候。
白璃终于下楼了,穿着大红色的旗袍,头饰也只是挽了个发髻,在发髻上插了一朵珠花,年纪阅历不够,没撑起来贵气的气场,却有种清纯中带着一点名媛的味道。
“梨子!”
白景铭来这里,就是为了见女儿,立刻迎了上去。
陈泽退了一步,见白璃轻声喊了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