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点状况,三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陈炎这个陈家第四代,才七个月大。
歹命啊!
他已经五十了,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二十五年之后……
他可不想老死还在上班路上。
真要是结果如此,他宁愿属于陈潭的那份家产,被陈潭在三十岁之前给彻底败光了,以后也别折腾了,干脆安安心心的在家当猪养算了。
“也只能这样了,给他找个人带着他熟悉工地。”
陈绍华刚想挂断电话,就被周慧抢走了:“儿子,这段日子你在京城还好吗?有人欺负你没?”
陈泽仰天看了一眼,湛蓝的如同缎子般的天空,心说:谁敢欺负我?
还以为周慧得了受迫害狂想症,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出事了。
这事他也知道,就是他的实习单位改在了总局,本来陈泽名下就有公司,虽说是他成年之后成立的,才几个月,但是出具一份实习报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毕竟,证件是真的。
公章也不是假的。
可坏就坏在,周安邦自作主张,给陈泽找了家实习单位,他也不装了,干脆将陈泽安排在总局实习。
陈泽也不知道周安邦是怎么想的,妥协都妥协了,还多此一举。
可他也不能在周慧面前说不好,只是想了想,对亲妈道:“妈,这件事我知道,虽然没什么必要,可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就去看看。不过我最近时间挺紧的,实习也是走个过场。”
“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慧的怒骂:“周安邦就是头蠢驴!”
“掩耳盗铃的傻子。他以为这样做,外人就看不出来他外强中干的底色?顾头不顾腚的蠢货!周家偌大的资源,放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糟践,他根本就不配享受,但凡要点脸,就该退位让贤……”
周安邦蠢吗?
不蠢。
他就是态度不够强硬,无法真正的成为一个大家族的中流砥柱。
之所以将陈泽送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去实习,一方面是给陈泽保留一份可能和反抗,同时也想要表达出对陈泽的一丝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