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陈泽随身也带着不少人,光保镖就有十来个。
只是当祝酒歌想起的那一刻,陈泽看向那位老牧民的眼神有点特殊。
真的勇士。
一个人,面对一群小伙子,丝毫不知道退缩是什么。
就是举起酒杯来喝,往死了喝算。
夜晚,运气很好的天空没有云彩,遍布天空的繁星,点缀着漆黑的幕布。
白璃躺在陈泽的怀里,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冷了,草原上五月的夜晚,冷的仿佛像是南方的初冬,尤其是他们用的还是观星帐篷,顶上本来就可以卸下来。
在昏暗的光线中,陈泽都看到白璃呼出的白气。
白璃靠在陈泽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哪怕穿着外套,整个人都在索索发抖,嘴里嘟囔着什么。
迷迷糊糊间,陈泽才将人抱着去了车上。
车是房车。
自从陈潭被发配到了草原之后,这车就已经买来开始改装了。
年初才改装好。
拥有一个房间,厨房,还有客厅,非常宽敞的布局。
同时也有冰箱等电器。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能在旅途中睡个好觉了。
去年的时候,他在路上,是睡在路虎的后排,那种难受和遭罪,就不用说了。
翌日,天空蒙蒙亮。
白璃就醒来了,看着还在熟睡的陈泽,轻轻的抱了上去,靠在他怀中,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哪怕已经两天没洗澡了,身上已经不是香香的了,她还是贪婪的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体味,让她有种上头的感觉。
连她自己想不到,自己会这么依恋一个男人。
地平线的尽头泛起一片火红色,渐渐的整个草原都从轻薄的雾气的醒了过来,当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那种光芒,哪怕没有照射在身上,却依旧给人带来温暖的感觉,震撼着天地间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