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的T0存在。
只要陈泽去普林斯顿研究几年,最终证明了庞加莱猜想,回国之后,依然会有无数人的人来他面前,劝导他为国家培养人才,入职京大,做教授。
这才是陈泽心力交瘁的地方。
他对证明庞加莱猜想把握不大,可既然已经有了方向,自然是有很大概率证明出来的。
就是时间的问题,是三年?
还是五年?
十年八年?
只要证明出来了,他还得受茬苦,他为了提前从大学毕业,才写了那篇论文,最终把自己一辈子绑在了学校里?
不说别的,想想就让人蛋疼。
可那帮披着学者外皮的官员,比陈泽还擅长利用道德制高点,尤其是他们身上还有一层教书育人的光环,比官员更难对付。
关键是,他要是载誉归来,恐怕本科生是不用他教的,研究生也要看水平。
大概率是博导,或者带直博学生。
带一个博士有多累,陈泽能不知道吗?
看看人家袁爷爷,研究不苦,种地不苦,可是他却差点被自己的研究生给整崩溃了。
陈泽甚至敢笃定,这帮学校里的学阀们,甚至会背着陈泽本人的意愿,和普林斯顿大学签订一份双向的合作项目,把他给卖了。
别以为这帮人不敢,最怕的就是这帮,对法律,人情,甚至常理都毫不在乎的家伙。
陈泽在学校里有校长做后台,可校长也没用,京大的教授们,欺负校长是传统。
一个个,还自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他们的胆子大到离谱。
听明白了陈泽的分析,白璃这才惊愕的张大嘴巴,她没想到连陈泽也有搞不定的人,这帮人性格又臭又蛮横,哪怕是陈泽,对付他们下手也不太容易,拿捏不到他们的痛处。
就很多教授来说,他们已经走到了职称的尽头。
已经升无可升,这才是最可怕的。
“可是你不愿意,他们怎么能强人所难?”
白璃气愤不已,她感觉这群老头子一个个坏的很,专门跟自己男朋友过不去。
陈泽叹气道:“这有什么办法?他们求名,不在乎利,可剥夺他们的名望,我也做不到,所以对他们来说,我就是个随意可以安排的人,除非我退学。”
“这怎么可以?”
确实,陈泽也被眼下的局面给捆住了手脚,事情正朝着他最担心的方向而去。
而且难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