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终证明他的推导是错的,也没什么。毕竟他才大一,才十八岁,谁能指责一个十八岁的年轻追求学术的心,哪怕有点小瑕疵,也不能掩盖他的光芒。”
……
吕浩然如此愤怒的最大原因,就是——这个人是陈泽。
如果是他发表了这样的论文,就另当别论了。
嫉妒,让他面目狰狞。
季一东傻眼了,他想过吕浩然会嫉妒,也想过吕浩然会愤怒,却没想到吕浩然会把陈泽的心思,把握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朋友了,除了生死仇人之外,恐怕不会把对手研究透彻到这个程度。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吕浩然也是这样的人。
看着吕浩然因为恐惧和愤慨,而涨得通红的脸,季一东小心道:“吕同学,你不是和陈泽是朋友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吕浩然丢下这句话,灰溜溜的离开。
他说这句话是真的,他做了十多年别人家的孩子,知道那些被家长教训的孩子会多倒霉。
可天道好轮回,当陈泽成了他吕家长辈口中好孩子的那一刻,吕浩然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以后的人生,会多么黑暗了。
可以说,从京大给陈泽拉横幅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进入了困难模式。
只是他又不是那种容易服输的性格,既然陈泽用一篇综述敲开了《数学年刊》的门,没道理他就不行。
吕浩然想着,借鉴陈泽的论文,他也可以弄一篇这样的综述,然后登上《数学年刊》。
当然,吕浩然不傻,他清楚《数学年刊》录用陈泽论文,肯定是陈泽的论文有可以被证明的条件,他要是胡乱写一通,审稿的编辑也好,行业大拿级别的审稿人,都不会搭理自己。
庞加莱猜想,已经脏了。
数学的难题多了去了,没解决的更多,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一条属于他的赛道?
杨-米尔斯规范场存在性和质量间隔假设?
嗯,这个要用数学的工具,证明物理问题,太难为自己了,吕浩然当即决定放弃。